逗着她的情欲……
两人激情过后,青鹤子说道:“既然买豆腐的不再追究此事,爷回去便把大寿送回家来,省得孩子整日为此事担惊受怕、提心吊胆。”
“别啊,我的爷。不满爷说,奴家正愁着大寿在家碍咱俩的事,碰巧出了这事。您若既能消除了大寿的恐慌,还能把大寿长留观里,这件事出得,对咱们来说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您是不知道这个孩子有多唬,那日你走后,他手执菜刀在奴家房里翻了个底朝天,临走的时候,一刀劈在了门框上,那气势差一点没把奴家吓死。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轻易放他下山。奴家离不开爷。”
青鹤子搂紧着娇滴滴的陵氏,心中却想:“哼!若不是大寿劈在门框上的这一刀吓到了你,你又怎能想到利用刀来吓跑大寿?你认为爷真想放大寿下山?爷岂能辜负你对爷得这片痴情?”
之前,青鹤子对陵氏并无感情可谈,纯属欲望、好奇、占有和自证魅力而已,在惩治陵氏曾经的那几个相好的时候,也是只一种反击行为。
直到陵氏着一身缟素来到连云观请自己下山为其亡夫做斋醮功果超度时,他情不自禁在大殿里便施法,与之做了媾和之事以后,对陵氏的情感陡增至极限。这种极限已经不只是局限在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情志中,更有了一种极强的独占欲望,也正是这种欲望,使他对自己最爱的一个弟子下了毒手。
对爱徒轻薄陵氏都不能容忍的青鹤子,又岂能容忍买豆腐的邱三与陵氏瓜葛,尽管他深知陵氏此举是为了成全他们两人的好事而在利用邱三,而这种利用的代价也是青鹤子所不能接受的,他把躺在怀里的陵氏哄睡,便开始谋划怎样除掉邱三,直到计划成熟,这才长嘘口气拥着娇躯睡去。
不几天,学堂里欺负邱大寿的那几个年龄大的孩子全部中毒而死,他们不是死在学堂里,而是死在了来学堂上学的路上。原因是在路上渴了邱三的豆浆。
县太爷已经查明,邱三之所以在豆浆里下毒毒死这几个孩子,是因为这几个孩子前一天殴打了他的儿子。出于报复,脑子一热,便做出了这等糊涂之事。
由于事件太过残忍,民愤极大,县太爷审明之后,并未呈报上级衙门核查,便当堂将邱三杖毙。
这个案件的真像恐怕被杖毙的邱三永远也不会知情,真像或许只有县太爷、青鹤子、邱大寿和陵氏清楚。尽管陵氏是猜到的。
之所以县太爷说知道真相,是因为青鹤子这两天一直往返于县太爷的府邸与连云观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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