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各种不公导致内乱。”
“瞧现在不就是这样,表面上看咱们和鱼泽布是因为私人恩怨而不和,实际上是因吃了败仗人马物什损失导致的分裂……”
众人瞪圆了眼睛半懂不懂地看着他,就跟看菩萨一样,偶尔点点头但并不表示听懂了。
大相尺带珠丹又道。
“吐蕃面临危局,维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击败唐军,夺取黄河流域西海之地的肥美牧场,抢夺党项人的牛羊财产,然后趁机袭扰劫掠唐朝富庶的陇右平原。”
“只有这样看到了巨大的好处,吐蕃才能重新壮大!”
“大相”。
“这两年的唐军如狼似虎挺难对付……”
将领们被大相尺带珠丹的高谈阔论震慑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大相尺带珠丹摇摇头道。
“天时地利人和,此战虽败,我们并未伤筋动骨,细观失利的缘故不难发现,唐军走的是险着只是运气好胜了而已。”
“就算抛开运气之说,还有一个原因,他们凭借了东面的要塞工事。比如第一次遭遇战唐军便大败而奔,很快就逃回工事里去了,如果不是在唐境附近,这么一路追杀下去,他们非得十亡八九不可。”
“又说最后一场险些全歼左翊卫的事,突然援兵到来,如果不是在唐境附近,援兵怎么能那么快赶到?
“因此不难看出,此役如果远离唐境,结果绝对不可能是这样!唐军都被全歼几次了!”
“故我主张的策略是诱敌深入,让唐军离开陇右边境,如此一来他们不仅毫无屏障,更加长了粮草补给线。一旦他们作战不利,非得重创!
“唐朝号称疆域万里人口亿兆,但边境线也长,且国内百姓多以农耕为主,要征召形成具有战斗力的军队耗时很长。”
“只要歼灭了陇右出来的这股兵马,起码几年之内他们在咱们东线的武力大减,陇右平原甚至以东的地区只能任我军劫掠鱼肉,岂不快哉?”
大相尺带珠丹与众将计议定,又约束部下忍让,使得两族矛盾缓和。
仁钦岗大赞普闻讯对他大为赞赏,便赏赐了一些牛羊,并召其入王帐议事。
仁钦岗大赞普在中军又重新拾掇拼凑了一个大帐篷作为王帐,但无论是气势声威还是装饰都大不如前。
这是没办法的,以前的王帐里图腾装饰等物那是前几代赞普丰功伟绩留下来的,临时搭建的怎么能比得上呢?
这着实让仁钦岗大赞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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