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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当然有充足的理由带兵前去平叛了!”
李行周呵呵一笑。
“但是,当老将军带兵杀进大都督府,发现李浑瑊并没有死,那又当如何?”
敬晖的脸皮都颤了一颤,咬咬牙,说道。
“那老夫就真的是违抗了军令、杀了传令的将官。”
“并且擅自动兵惊掠城池、冲撞官府,有兵谏谋反之嫌!”
“......如果李浑瑊当真是在诈死,那老夫就是死罪!”
.......
“老夫也是死过一次之后,方才知晓。”
李浑瑊断断续续的说道。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老夫看他崔晔平常很是道貌岸然,也颇为精明能干。”
“不料,却是这样的一个卑劣小人!”
“李长史,且先不要妄加品评,只说事实。”
张九龄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
“据我所知,在李长史卧病之时,并州大都督府的法曹参军建安王武攸宜,一直都在和崔晔一起,主理并州大都督府的各项军政要务。”
“在此期间,他还娶了崔晔的女儿为妻。”
“李长史,难道崔晔的一切所做所为,建安王武攸宜都能不知晓吗?”
“我的确是不知道。”
建安王武攸宜答道。
“我只是一个法曹参军,有自己的责职所在。”
“在我职权之外的事情,崔晔大可不必告诉我,我也不敢僭越打听。”
“至于娶他的女儿,则完全是我的私事。两情相悦而已,与公事无关!”
张九龄微然一笑,说道。
“那么建安王,你总该是稍稍有所查觉崔晔在滥用李浑瑊暂时委托给他的权力吧?难道你事先就没有半点的查觉?”
“九龄御史,你好像问得有点过了。”
李浑瑊出言打断,说道。
“现在应该是讨论老夫与崔晔的问题,你为何要将矛头对准了建安王武攸宜?”
“不,本官的矛头不指向任何人,只指向事实的真相!”
张九龄义正辞言的道。
“建安王是李长史最亲近也最信任的人,如果崔晔屡行不轨他却没有向李长史做出任何的汇报,那么建安王武攸宜的动机和行为也就很值得怀疑。”
“因此,本官有理由怀疑建安王武攸宜也是崔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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