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党!”
武攸宜正准备辩解。
“你少说两句。”
李浑瑊斥了一声,说道。
“九龄御史,咱们就事论事,崔晔谋害我,确是事实。”
“就在几个时辰之前,他走进老夫的卧房说有重要的军务商谈,摒退了老夫身边的医官、童儿与仆婢,然后伸出双手掐老夫的脖子。”
“你看,淤痕犹在!”
李浑瑊扬起脖子给张九龄看,的确是有几道乌黑的淤痕。
张九龄不置可否,要伪装出这么一点小细节。
未免太过容易。
“当时老夫被他掐得晕死过去,有一名婢女心细耳尖,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于是闯了进来,当场撞破。”
“然后,老夫的仆婢们一拥而入,将崔晔抓了个现行。”
李浑瑊说道。
“不管九龄御史是要人证还是物证,一应俱全。”
“好。”
张九龄点了点头,心想李浑瑊为官多年,肯定是深知一切法律程序。
办案讲究的是证据,纵然办案之人心里有一万个怀疑,也大不过摆在眼前的证据。
眼下就算我明知道李浑瑊脖子上的伤痕和那些证人都是造假。
但是在证明这些证据是造假之前......只能采信!
张九龄只能在心里骂了一句,果然是熟知门道,老奸巨滑!
“这就是老夫能对你说的。”
李浑瑊说道。
“至于在老夫病重的期间崔晔干了一些什么,九龄御史自己去查吧!”
“该是老夫承担的责任,绝不推脱。”
“该是算到崔晔头上的,老夫也绝对不会代他受过。”
“好,本官现在就去提审崔晔。”
张九龄报了一下拳。
“告辞。”
“建安王,陪九龄御史同去。”
“是。大人安歇静养,先请告辞了!”
二人离开了李浑瑊的房间,张九龄心里就在想。
李浑瑊一口咬定崔晔是要亲手掐死他灭口。
那就等于是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到了崔晔一个人的身上。
那崔晔又该怎么说呢?
“九龄御史,请跟我来。”
建安王武攸宜依旧在前引路。
“事发突然,崔晔被擒之后就地关在了大都督府里,离此不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