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但他却没有办法辩解。
这时他不由望了眼洛小奕那边，镇魔司外峰一行人从开始到现在仍旧整整齐齐。
除了那个不知道为何闹了矛盾的先天道胎，洛小奕一方完好无损。
云不凡深深望了眼心中暗自叹息一声“洛小奕，我，不如你！”
是因为他的能力不足，不能护佑所有同门，只能通过牺牲来挽救少数人来挽救大多数人！
不由得，他想起了昔年曾经发生的一些事
“师傅，不凡已经掌握了门内所有道阶术法，并且悟出了道藏三分真味，是否可以下山历练了？”
那是十八岁的他，那一年他第一次请求师傅放他下山。
待在同一个地方修道悟法已经一待就是十二年，年少的他腻了。
“不行，你还太嫩了点。”
背对着云不凡的道袍老者道。
“可是不凡已经听说了，整个羽化宗内没有一个同龄人能有不凡这种修为，翠花他们才十六岁就已经出去历练了！”
“你与他们都不同！”
“有什么不同？”
“你是注定要做上位者的人！”
“什么是上位者？”
“上位者就是”老者沉吟了好一会二，“懂得了‘牺牲’的真谛。”
“什么是牺牲？”年少的云不凡不解。
“为师且问你一大妖肆虐于湖，其毒感染临近数百村民，染者传之，无疾者同患；
若以仙法救之，虽能治好，然耗时甚长，愈者数不若新染者；
若斩妖，中毒者皆亡，毒就此除尽；
不斩，毒继传之，苍生涂炭。
不凡，若是面临这种局面，你将如何选？”
老者没有回答云不凡，而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云不凡仔细思考了好一会才道“师尊，不凡选择全都救！
既要斩妖也要救人，既然有仙法能够治好感染者。
那就代表这毒不是无解的，不凡将研究出更好的耗时更少的救治办法。
将所有感染者救治好再斩妖。”。
说完回答，云不凡自信抬起头，望向自己的师尊。
然而老者却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吐出几个字“不凡，你，还是不够成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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