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世上有一种人,七情六欲缺了一个情字。
司南羽说过他想让别人也尝尝爱而不得的滋味,就像他一样。那就变相的说明只有在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发作,也就证实了黛茵的猜测,不动情,就不会有任何事情。
“这无疑是个方法,但是我们人都是有情的,爱上别人是早晚的事情,根本无法保证阿辰能够随着我们的意愿成长。还有啊,那样没有爱人的一生,是不完整的。”
人生缺了这个,就像是残花失了落叶,失了灵魂,丢了躯壳,并不完整。
苍子梦仍旧坚持想要为曦辰寻找解药,给他一个完整的生活。
皇宫里,司南羽安然无恙的踏上了回去东华的路。
因为阎铭玖放过了他。
在阎铭玖下定决心要杀了他的时候,他在阎铭玖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我如果没有安然无恙的回去,你不止会被扣上一个以下犯上,故意宣战的罪名,还会永远失去知道我下的是什么药的机会,你刚足月的儿子,永远得不到解脱。”
阎铭玖当然不可能让他这样洒脱的离开西慕。
他找念白也学着司南羽一样,配置了一种特质的毒。
念白说,只要东华的天气一下雨,他浑身的骨骼就会酸痛不堪,仿佛万千虫蚁在啃食。
不致命,时间久了,能让他痛苦到生不如死。
阎铭玖在朝中所有人的目光下,亲自喂下了司南羽那瓶毒药。
为了防止司南羽吐出来,还特意命人抓住他的四肢,捂住他的嘴,没有一处能够动弹,足足持续了一刻钟,能够确保毒进胃里开始被吸收。
而安费诺,伤势未愈,也一样被灌入了相同的剂量。
这是阎铭玖的报复,更重的还在后面。
离开的路很长,路过边城的时候,司南羽特意放慢了脚步。
下马,牵着马在街上散步。
身后的安费诺问他:“君主,你来这里一趟,究竟是为了什么?”
说是为了苍子梦,断然没有给小世子下毒的理由。
安费诺自己都搞不懂自己,陪着司南羽来的这一趟为的是什么。
司南羽淡淡的回答:你不是本君,不明白也可以理解。”
安费诺不再多言,静静的跟在司南羽身后。
在司南羽亲手将意识逐渐清醒的司南临勒死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不认识司南羽了。
那个让他誓死追随,可以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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