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睡的很不安稳。
一阵舒服的凉意自额头传来，终于让她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
北慕寒站在床头，看着她那不自然泛红的脸色，幽幽叹了口气。
“蠢货，醒醒。”
他低声开口，掀开被子把人叫醒。
箫九儿脑袋发胀地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他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我怎么又梦见你了？阴魂不散的？”
她喃喃低语，然后听见他语气薄凉的开口。
“看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要阴魂不散的人应该是你。”
箫九儿猛地一怔，意识到不对劲。
她梦里的北慕寒可是向来乖巧听话，从不如此毒舌。
她慌张坐起，额头上贴着的东西也随着她的动作掉落。
箫九儿下意识地伸手去接，看到那薄薄的一片像是果冻一样的透明物质，感受着那清凉的凉意，脑子一片空白。
她慢慢抬头和他对视，小声问：“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死了没。”
北慕寒转身走到桌边，坐下。
箫九儿顺势看去，这才发现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罐，瓷罐外还有一圈微弱的火焰在燃烧。
北慕寒一言不发，将罐中的药倒进碗里，然后斜睨她。
“过来，把这个喝了。”
汤药还是热的，药香味很快飘入箫九儿的鼻息。
她怔怔望着他，满脸不可思议。
他是来给她送药的？
他怎么知道她生病了？
他有那么好心？
“你是等着我灌你吗？”
北慕寒见她呆呆傻傻的样子，皱眉嫌弃。
箫九儿回过神来，赶紧下床走了过去。端起那碗药闻了闻，小声问道。
“你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
“试试就知道了，怕什么。”北慕寒满脸嘲讽。“我听说城外最近出现了水猴子，本还好奇是长什么模样，现在知道了。”
箫九儿表情一僵，死不承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贾正初的病治好了？”
“看着应该是好了，不过……可能还有点小问题。”
箫九儿想起贾正初给她行的那个大礼，若有所思。然后就听见北慕寒又问。
“为了一个陌生人把自己折腾至此，值吗？”
他表情认真，目不转睛地凝望她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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