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桌以前肯定被修补过,能清楚看到钉子痕迹。
只是看样子似乎还缺好几块,怎么修?
但现在拥有天工开物精准术加持的萧子宁,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匠师,他有很大把握可以修复这张炕桌。
况且看到蔡婆婆昏花老眼中的期待,他能说出拒绝的话吗?
“蔡婆婆,您的这张炕桌就交给我吧,等吃过午饭我就着手修复。不过先要问问您,是修好便成,还是要给炕桌翻新上漆?”萧子宁蹲下来翻了翻木段问道。
“就别上漆了,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色。”蔡婆婆摆摆手说道。
“行,知道了,那东西我先带回去,您等我的消息吧。”
萧子宁利索地将所有木段全都归罗好,拎起来先丢到了店铺,然后随便买了点菜回家做午饭。
吃饭的时候他跟爷爷提了提这事,萧千川不无感慨的说道:“嗨,你蔡婆婆也挺不容易的,老伴儿走得早,孩子们又都不在身边,听说有个孙子还在非洲支教什么的。”
“她早就给我说过炕桌的事,那桌子是她的陪嫁品,是她的念想,你可得用点心尽量帮她修好,知道吗?”
“知道了,爷爷!”
萧子宁点点头,认真的说道:“我心中已经有数,吃了饭就回店里修。”
“好!”
吃过午饭,萧子宁收拾了一下就回到铺子里,他先有条不紊的将所有木段在面前摆开放好。
炕桌桌面和四周牙板都是采用地地道道的红木料,能从磨损处清楚看到红润的粉末。
面框则是一种叫做柳桉的木料,四根桌脚纹路很细,翘着白皮,是当地很常见的香木。
真要是上漆的话,那步骤会很复杂,可蔡婆婆不需要,那就是简单的打磨后完成组装便成。
可说起来简单,真正做起来,对寻常工匠来说,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这桌脚和面板,牙板和桌面,镂空外装饰的衔接,随便一个步骤出现问题都将前功尽弃。
那就开始吧。
正当萧子宁调整好状态,准备开始动手时,突然店铺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轮胎擦地声,随后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便从门口响起,“子宁,在不在?赶紧出来接客了。”
“接你个脑袋!大头,你这家伙就不能稳稳当当的停个车吗?每次都要搞这一出,你不心疼轮胎,我还怕地面沦陷呢!”萧子宁扬起眉头,走出铺子没好气的低喝道。
过来的是个与萧子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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