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多吉是豹头玉坠。
三只酒囊,就数扎西和多吉的最容易混淆。二只酒囊不仅面料相同,色泽相同,连系带饰物也是大同小异。虎头和豹头,本身就容易弄错。扎西喝酒时摸到豹头玉坠,才知道自己又拿错了酒囊,错把多吉的酒囊当成自己的。
多吉不喜欢喝家乡的青稞酒,钟情风行辽东一带烧喉的烈酒:烧刀子。
烧刀子以酒性浓烈著称,被誉为“入口如含烧红刀刃,入腹如吞滚烫之火”,非性刚之人不敢碰,女人更是敬而远之。
多吉朝扎西吹了一记口哨,扎西回过头,见多吉正用眼神嘲笑他。
多吉早在邬二娘取回扎西的羊皮酒囊时,就觉察到扎西又弄错了,把豹头酒囊当成虎头酒囊,他故意没点破。
“烧刀子。”扎西狠狠跺了几脚,然后将歉意的目光投向海裳。
海裳倒抽一口冷气,扎西一声“烧刀子”,摧毁了她心底所有的防线。
扎西明显告诉她:羊皮酒囊里装是烧刀子烈酒。
为何好好的青稞酒变成了烧刀子?海裳连想下去的力气都消失殆尽。
青稞酒变成了烧刀子的过程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怎样将囊中的烈酒喝光。
邬二娘见到海裳脸色突变,知道坏了大事。
天上没有掉下金子,反而掉下一把把明晃晃的刀子来。
邬二娘深感寒意。
仿佛羊皮酒囊是烫手的山芋,扎西再也拿捏不稳,手一松,酒囊应声坠地。
登巴见状恍然大悟:这小子,一开始心就向着小绉儿。还不是弄巧成拙,自己给自己下了一个套。
多吉朝老大眨眨眼:戏已经开场,咱哥俩配合扎西把戏演好。
达瓦登巴会意,心想出出老二的洋相也好。
登巴开了口:“扎西,不要冷了场子,你来斟酒,把握好分寸。”言下之意,法子是你扎西想的,大伙没意见,这二十盅酒可不要再偷工减料。
海裳闻言色变,扎西的脸色更加难看。
众目睽睽下,根本无法作弊。
扎西手足无措。心里责怪登巴和多吉二位兄弟:有了钱,心咋就着了魔?
扎西有着登巴和多吉一样的血性子,处事方式与俩人迥然不同。
扎西喜欢女人,喜欢天边那抹云彩一般娇艳的姑娘,也喜欢青海湖一样清澈透明的女人。他希望用自己粗犷嘹亮的歌喉打动姑娘,用散发着草原和奶酪混合气味的魅力俘获女人,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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