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住绳头,就像毒蛇被掐住七寸,长绳一下子失去攻击力。手持绳尾的婆娘没料到小丫头出此怪招,一时不知怎么进攻。
又是一条花布隔开了小丫鬟和夫人。
一旁观战的苍耳暗暗佩服这几个婆娘的精明之处,用布匹阻隔府兵、丫鬟营救主人,妙着。
苍耳静观其变,他在等待,等貌似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的崔夫人出手,偌崔夫人是绛桃,这些杀手无疑前来送死。
没有人能抵挡大理寺一枝花绛桃的致命一笑。
海裳呢?
苍耳扫视一圈,不见海裳人影,吓跑了?
左府兵和卖菜的老汉又纠缠在一起,斗得难分难解,无暇顾及他人。
右府兵脸如白纸,嘴角殷红,像是受了内伤,正在运气养息,伺机反击。
中年妇人被右府兵废了一条腿,双目发黑,早已失去斗志。
再看崔夫人,一脸担心,担心的不是她本人,而是手下侍卫和贴心小丫鬟的安危。
小丫鬟仍和几个婆娘周旋,丝毫不落下风。苍耳好生佩服,如她来自崔护身边,证明京兆府确是藏龙卧虎之地。
两个似花如玉的姑娘皮笑肉不笑,面目狰狞走向崔夫人。
苍耳的手心沁出冷汗,万一他猜对了,官夫人是京兆尹夫人绛娘,不会武功。他目视无睹,不出手相救,绛娘要是今日遇害,他就成了千古罪人。
崔夫人冷冷地看着两个姑娘,没有丝毫恐惧。
危险一步一步向崔夫人逼近。
左府兵无力分身,小丫鬟仍和几个婆娘缠斗,脱不开身。只有右府兵尝可拚一己之力营救主人。
右府兵一咬牙,挥刀冲向两个姑娘。
梳着冲天大辫子的小男孩叫了一声,右府兵的脚边突然冒出好几双小手,箍住了右府兵双膝。
右府兵低头一看,倒吸一口冷气:原来是一帮七八岁的小男孩。
这帮小男孩刚才还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打斗,梳着冲天大辫子的男孩一声令下,他们集体滚下来,速度奇快,七双手齐出,阻止右府兵救人。
右府兵挪不开脚步,焦急万分,主人生死一线间。
两个姑娘包抄上来,一前一后成夹峙之势。志在必得,她们同时出手,二把薄如蝉翼的短刀,一左一右,同一水平线刺向崔夫人。
小丫鬟夺过婆娘的布绳,挥向两个姑娘。
布绳如鞭击长空,卷起千层雪,左边那把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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