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虚惊一场,眼光又被苏员外的血色残图吸引了去。
※夜色正浓。
长安城内的烟花柳巷倏地热闹起来。
香车宝马,乘着四面八方的达官显贵,王孙公子;雕船画舫,载来南来北往的巨贾富商、名士骚客。
十里长街丝竹飘渺,绣楼纷阁轻歌曼舞。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公子佳人成双成对,喁喁细语者有之,打情卖俏者有之;骚客美女三五成群,推杯换盏者有之,高谈阔论者有之。
芙蓉汤馆以温泉出名,以美女服众,良辰美景,踏春者纷至沓来。
芙蓉汤馆几大琴房、棋室、书屋、画堂、酒阁人满为患,过来消遣的客人仍络绎不绝。
“燕儿燕儿。”有位自称脚底长着黑痣的新客等了良久,迟迟不见燕儿过来招呼,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摔凳子拍桌子。
邬二娘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多了,此人敢在芙蓉汤馆堂前当众撒野,可想而知不是一个善茬子。她不敢怠慢,匆忙跑过去又是作揖又是恭礼,直说得口沫横飞答应将燕儿立马找来,黑痣新客才安静下来。
邬二娘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燕儿出馆一下午了,苏员外仍不放她回来。邬二娘破口大骂苏员外:“老不正经的,老不死的,色昏了头,天黑还缠住燕儿不放,老娘不狠狠敲你一笔竹杠才怪。”
邬二娘气急败坏满汤馆找老爹,哪有老爹在?邬二娘气得吐血:“真是活见鬼,老爹也一去不复返,不会得了苏员外额外好处吧!”
邬二娘越想越窝火,越想越觉得不是事情,匆忙交待护馆几句,顾不上接客,马不停蹄赶往黄金芽茶楼欲查个水落石出。
※出了这么大的血案,黄金芽茶楼早已客去楼空,老刀止住了苏员外尸身上的血,穿好衣服。竿子命人将苏员外尸体移到隔壁房间。
接下去老刀要对燕儿进行单独验尸。燕儿虽香消玉殒,毕竟是女人,总不能让一大帮男人围着一具白花花的女人尸体评头论足。
竿子骨子里对烟花女子不存好感,人死了又另当别论。竿子决定还她一个人道。除了老刀,所有人退出雅室,老刀关上门。
趁着老刀忙碌的机会,竿子在思考一个问题:
祥子破门而入,发现苏员外惨死,吓得七魂出窍,记不清燕儿是死是活,直到和茶楼管事再次来到雅室,才看清燕儿瘫坐在苏员外尸体旁,脸无血色,一缕芳魂早已升天。
当时雅室内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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