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花貂姑娘拉起自己的父亲,就要往外走,胡佑伟很是尴尬。
花向荣临走时,他不忘给白金乌行了个大礼,并且说道:“敢问上仙大名,也好让我花家日日供奉,以表感谢之恩。”
白金乌连忙站了起来,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在下白金乌,就是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而已。”
花向荣听的真切,默默的把他记在心中,回家供奉暂且不说。
且说,在一旁的胡佑伟,塔也是默默的把“白金乌”三个字牢牢地记在了心中。
花向荣和女儿欢天喜地的回家了,这里只留下白金乌和胡佑伟二人。只听白金乌说道:“他们父女都已经走了,你也不要再死缠烂打了。你都这把年纪了,人家小姑娘才十八岁,别耽误了人家姑娘的青春。”
胡佑伟虽然是心中不乐,但他知道自己打不过眼前的这位“神仙”。他也只好选择了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于是他说道:“感谢上仙让我迷途知返,险些误了人家姑娘的大好青春,罪过!罪过!”
白金乌看他已经知错了,也就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希望你以后多做善事,造福后代子孙!”
胡佑伟连连称“是”,其实心中应付的成分占了居多。他十分的着急,他想尽快逃脱这无形的牢笼,这里的气氛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这种被人数落的场合,他何曾有过?在以前,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哪有被别人欺负的理?
胡佑伟给白金乌保证道:“我胡佑伟向上仙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去骚扰花姑娘了。如果再犯,任由上仙惩罚!”
其实,胡佑伟心中真是个屈呀!心想:自己虽然对花貂姑娘有垂涎之意,可我从来也没有强迫之举呀?确实是花貂姑娘自愿跟我的。为什么道歉的人是我?保证的人也是我?
虽然如此,可他并没有再去争个谁对谁错。第一,他想尽快脱身,不必要再作过多的解释。第二,他解释了别人也不一定会相信,因为他们的年龄相差悬殊,给人一种习惯性思维的误导。
他没有再做过多的解释,而是作了保证以后,就辞别了白金乌。他带上“草包二将”,离开了“龙门客栈”。
说起“草包二将”,这里我们稍微得提一下。
“草包”二字,来源于这二位的姓氏。其中矮胖的那位姓“曹”,另外高瘦的那个姓“包”。
由于二人经常跟着胡佑伟为虎作伥,人们对他们恨之入骨。可是又拿他们没有什么办法,只有给他们起了一个“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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