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走近红楼,扒住窗台,抬脚仰头向屋内看去,一副美景如画。只见:
那画中舞女:翩翩起舞若迎风,轻盈飘带随影行,美如天仙美女画,面如白玉面如花。
那画中歌女:载歌载舞腰身轻,婆娑多姿气鸿盈,余音绕梁情真切,口中袅袅天籁声。
那画中琴女:抚琴悦耳音符跑,十指弹奏浪行飘,纤纤玉手拂七弦,墨墨黑发后及腰。
那画中箫女:抑扬顿挫手扶箫,红唇嘟吐一樱桃,六孔六指起伏间,清耳悦心余音绕。
四位女子个个面如桃花,楚楚动人,她们如天仙下凡,她们似红尘不染。那歌那舞,那箫那琴,个个动彻心扉。
白金乌陶醉于歌声优美,迷恋于舞姿妖娆,沉溺于琴声悠扬,爱慕于凤管鸾箫。
他不知不觉中来到门前,推开那虚掩着的门,慢慢走入那房屋之中。他与那舞女共舞,与那歌女同唱,琴女抛来飞吻,箫女送去秋波。
突然间,歌声骤停,舞步嘎止,琴弦嘣断,朱唇离管。四位仙女纷纷来到堂下,齐齐排在白金乌面前,作出防御的态势。只听那舞女问道:“你是何人?竟敢闯入我们“挂画灵府”之中?”
“姑娘莫要惊慌!我叫白金乌,来自天堑山白家沟,是进京赶考的一位书生。”白金乌赶紧解释道。
“书生?你是怎么进来的?”歌女问道,他听到是书生,显然放松了警惕,也许是书生不能给她造成威胁吧,也许是她喜欢所谓的书生。
“我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我刚站在一片格桑花海之中,看到这里有个房子,又听到优美的歌声。所以,我就过来了,还请各位姐姐莫怪。”白金乌说道。
“哈哈……”只见那琴女扑哧一笑,她看着白金乌憨厚老实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派胡言!还什么书生,你一个书生怎么可能进得了我们的“挂画灵府”?”箫女怒斥道。
“什么?这里是“挂画灵府”?我好像在哪见过。”白金乌说道。
“你身在其中,还说在哪见过?人们总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不怪你。”舞女说道。
“几位姐姐,我是无意间走进来的,请姐姐们莫怪!”白金乌说道。
这时,舞女姐姐走了过来,她前身贴到白金乌的胸前。她把脸凑了过来,只见白金乌呼吸气短,他能感觉到舞女姐姐的呼吸,能听到她的心跳,能闻到她的唇香。
白金乌有躲开的意思,可他就是动不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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