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射击姿势,低着腰朝击倒的目标逼过去。
四个家伙横躺在黄毛身边,一个黑脸的汉子,胸口和脖子上炸出两个血洞。
另外两个被子弹崩进脑袋里。
有一个家伙比较倒霉,一枪从屁股的方向直接打穿,谁让他刚才撅着屁股来的。
从他们的伤口就确定身亡,不必再检验。
那个黄毛依靠在树下,耷拉着脑袋,还没咽气。
这种死前的状态,很像冬夜里一只无力归巢的老喜鹊,眼睛半闭半合。
小孩若是拿棍逗逗它,捅捅它,老鸟就会精神些,一不逗了,立刻又萎靡下去......
这个黄毛大汉可能想抬起脸来看看,自己飞扬跋扈一生,最后竟死在什么人手里。
但他努力了半天,还是做不到,由于失血过多,疼痛和寒冷使他的躯体抽搐个不停。
......
我本来想掏出手枪,顶在他脑门上,一枪结果了他。
可是子弹珍惜,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浪费,就拔出靴子里的另一把匕首,向上一划,“唰”的一下,割断他的喉管。
他的脖子就像多出个不断喷水的水龙头,流淌着罪恶。
结果掉这几个家伙,我把他们的武器全部捡起,埋在一堆隐蔽的枯叶下面。
我即刻爬上了一棵高大树木,从狙击镜子里,寻找其他家伙的踪迹。
我不相信只有这几个人,不管是不是,侦查一下总不会有错误。
烟雨浩瀚的大森林里,一望无际,即使这里刚才发生枪声,声音也不会传播太远。
要想观察更大范围,只有跑到高处的林坡,或者远处的山谷。
一想到这里,我赶紧从树上爬下,跑着往高地后面绕。
现在肯定不可以直接上高地林坡了,否则中埋伏的可能性非常大。
要是再有挺重机槍,摆放在高处的大石上,朝我“嘟嘟”两下,任我在树林灵活躲避,也要被逼的无法还击和逃跑。
半个时辰之后,总算到了后坡的半腰。
一路上奔过来,未发现有人走过的痕迹。
但我不敢大意,只得再用狙击镜,先看看海边的小镇的方向。
这时的天空是灰蒙蒙的,视野有些模糊不清。
我吐了两口口水在狙击镜上,用衣服擦了擦,视线这下好了很多。
战场上最怕摸不清敌人动向。
这几天的降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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