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跟魏仁武计较,况且他本来就打算不吃晚饭的。
“那我现在就去准备?”周金觉得魏仁武的要求有点多,他必须提前做出准备。
“先等一下,晚饭的事情既然说定了,我们就先按我昨天定的计划把这里准备一下。”
魏仁武要开始说正事了,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在听。
“首先,周馆长,你有没有按我的要求把成都博物馆清场?”
周金点点头:“是的,就在今天中午,我已经让成都博物馆的所有的工作人员全部放假,现在整个博物馆就只剩咱们在场的这些人了。”
“很好。”魏仁武非常满意,“那么就像我所说的那样,‘白马盗’是十分会伪装的一个人,我们在场的所有人不可能随时都守在岗位上,难以避免会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这种情况每个人都可能出现,所以我现在跟大家定下一个暗号,只有现在在场的人知道的暗号,当有人离开岗位,回来的时候,只要对得上暗号的人,才是本人,如果对不上暗号,那就肯定是‘白马盗’假扮的,我们就当场把他拿下。”
“暗号是什么?”林星辰早已等不及的暗号了。
“为了增加一点文艺气氛,我绝对用诗来当暗号。”魏仁武抚摸着八字胡,自鸣得意。
“说出你的诗来听听。”林星辰倒想听听魏仁武狗嘴里能吐出什么文艺的象牙来,她更觉得魏仁武倒有可能会说出“十八摸”之类的淫诗荡词。
“种豆南山下……”魏仁武说出了上一句。
“草盛豆苗稀?”岳鸣接住了魏仁武的诗,这首诗本是陶渊明的《归园田居》,饱读诗书的岳鸣怎能不知道。
“错错错,大错特错。”魏仁武对岳鸣失望地摇摇头,“如果按原诗的话,那么‘白马盗’多读一点书,不是就能接住暗号吗?所以答案是豆在釜中泣。”
“所以暗号就是种豆南山下,豆在釜中泣?”林星辰觉得魏仁武的暗号有些可笑。
“是的,但是还没有结束,如果咱们分散后,大家一对一单独接触到了,大家肯定会都对一次暗号,当有一个人说出‘种豆南山下’的时候,如果另一个人是‘白马盗’的话,那么他肯定答不上来,可是他却得知了第一句暗号,那么他逃脱这一个人的时候,他再遇到第二个人,便用得知的第一句去试探第二个人,第二个人肯定会回答出‘豆在釜中泣’来证明自己清白,于是‘白马盗’便又能得知到第二句暗号,于是‘白马盗’便完全得知了咱们的暗号,暗号就没有了意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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