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染染看了一眼四周,这里是沈逸尘的房间,海蓝色的世界,顶头的水晶灯和落地窗前的绿植,她望向床头柜,只有一盏青花瓷台灯。
屋里没有沈逸尘的身影,尤染染想起曾经在沈逸飞车上听的那首歌:啊,那一个人,是不是只存在梦境里,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却换来半生回忆……
莫名心酸,尤染染很想回到这里,哪怕只能在梦里见到他,她又不敢回来这里,因为见到他,醒来发现那是一个梦,心就会隐隐作痛。
“妈咪,尿尿……”丢丢的声音,令尤染染将悲伤的情绪迅速隐藏起来,领着丢丢去了洗手间。
早上吃完早餐,秦婉心送尤丢丢去上幼儿园,尤染染则由司机送去轻轨站台。
因为市区有轻轨直达凤凰山,所以尤染染便自己坐轻轨了,下车以后,走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到疗养院。
她也不能每次都麻烦沈家的司机送她上下班,被人看到也不好。
尤染染很快适应了疗养院的工作,这里的医生比医院轻松多了,给疗养员做检查,也只是做一些常规普通的检查,一旦发现情况,就会立即将疗养员转去医院。
时间转眼到了三月份,尤染染的生日很快就要到了,林海伦问她今年生日想怎么过,是在尤家过还是沈家过,尤染染说想自己过。
是的,无论是尤家,还是沈家,都不是她的家。
母亲嫁人以后,一直生活在尤家,她跟尤家没有任何关系,真住到尤家,她就成了传说中的拖油瓶了。
住在沈家,她更是名不正言不顺,她只是沈逸尘儿子的妈,她跟沈逸尘不是夫妻,更不未婚夫妻的关系。
顾锦偶尔会来沈家看望秦婉心,她来无非是想告诉他们,孩子还在她肚子里,她坚持要生下沈逸尘的孩子。
沈老爷子突然病危,住进了重症监护室,不接受任何人的探望。
紧接着,他的律师对外宣布,沈老爷子将他所持有的沈氏集团百分之十一的股票转赠给了他的曾孙沈安然,沈安然年满十八岁之间,由其母尤染染代为保管。
顾锦得知消息后,立即赶去医院,可是保镖拦着不让她进去。
“锦儿,逸尘的爷爷病的很重,暂时不接受探望,你有事就跟我说吧。”秦婉心叫住了顾锦。
顾锦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镇定下来,“伯母,我肚子里也是逸尘的孩子,爷爷之前明明答应,把他手上的股份给我的。”
“你如果跟逸尘结了婚,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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