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当。”飞澜拱手一笑,无惊无波,起身坐回原位。
随后,单调的掌声在屋内响起,君墨舞牵动唇角,落在飞澜身上的目光,兴味更深。他举起酒杯,向飞澜敬了敬。
飞澜容颜淡漠清冷,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又是短暂的沉默,船已缓缓靠了岸。
“徐福海,带世子去天牢将那两个刺客带走,既然是豫南王府的事,自然要由世子自行处置。”君洌寒开口道。
君墨舞不傻,自然明白君洌寒是在给他台阶下。他慌忙起身,躬身一拜,“微臣先行告退。”
“世子,请吧。”徐福海一甩手中拂尘。
“徐公公,有劳了。”君墨舞含笑的说着场面话。
两人离开后,君洌寒侧头看向一旁瑜琳,温声道,“你也累了,朕命人送你先行回宫吧。”
“我……”瑜琳欲言又止,幽幽怨怨的目光在飞澜与君洌寒指尖短暂流连。她终究是懂得进退的女子,顺从的起身,在御林军的护送下离开。
君洌寒冷漠的摆了下手,屋内一干侍从歌姬统统退了出去。飞澜跟随着起身,如常道,“微臣慕容飞澜告退……”她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竟是君洌寒将手中杯盏摔在了船板上,青玉瓷器应声碎裂两半。
飞澜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再妄动。她尚不知自己又是如何触怒了他。
“你怎么会和君墨舞在一起?别告诉朕你们是巧遇。”僵持半响后,他冷声问道。
“世子约飞澜同游。”她实话实说。
“他约你,你便赴约?慕容飞澜,你究竟长没长脑子!”君洌寒说话间,已将她扯入怀中。他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骇人的寒气扑面而来。
飞澜试图挣脱,结果反而是让自己更痛。他力道之大,恨不得捏碎她的骨节。“难道你没看出来君墨舞对你不怀好意吗?他故意找人扮作刺客,目的就是要拉你下水,证实你的身份。若非被朕撞见,让徐福海及时出手,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
飞澜沉默,很多事在心中逐渐了然。难怪她总觉得那些刺客诡异,原来是君墨舞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而君洌寒顺手推舟将刺客交给君墨舞审问,不过是不想将事情闹大。
“怎么不说话?”她的沉默,让君洌寒更为恼火。俊颜缓慢靠近,他将唇贴在她耳侧,冷邪道,“还是,你故意让他发现你是女儿身,正好成就一段佳话!”
飞澜眸色一沉,莫名的窜起火气。她暗运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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