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搬动逸云尸体的两名小太监。
“淑贵人饶命,贵人饶命。”两个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
徐福海见情势不妙,慌忙跪在飞澜身前,规劝道,“主子,这人死如灯灭,您要节哀啊。还是让逸云姑娘入土为安才是正事啊。”
飞澜冷哼一声,清澈的眸光都散着冷寒,“逸云死不瞑目,又如何能安息。”
徐福海摇头叹息,刚要开口,却被飞澜抢先了一步,“徐公公是不是想说,逸云不过一个微不足道的婢子,向她这样的人,宫中一年不知道要死多少,她又有什么资格求得一个公道!”
“主子,您误会老奴了。”徐福海又是一声重叹,愁眉紧蹙,“逸云姑娘的确死的冤枉,可是,毕竟事情毫无头绪,想要查起来并不容易。何况,此事可能牵连甚广,这后宫往往便牵扯着前朝,牵一发而动全身啊。娘娘,这并非是公不公平的问题,而是值不值得如此做。皇上已经为朝堂之事费尽心神,主子就当心疼皇上,将此事作罢吧。”
飞澜神情呆滞的跪在地上,半响后,才轻声开口,“将逸云带回广阳殿吧,她不能就这样下葬,我要为她洗净身子,梳洗打扮后,再送她安安稳稳的上路。”
“是,老奴遵命。”徐福海跪地磕头,而后吩咐着小太监将逸云的尸体抬回广阳殿。
广阳殿内室,雾气萦绕。
飞澜坐在宽大的浴桶旁,手握毛巾,专心的为逸云清晰身体,手中毛巾擦拭过逸云的每一次肌肤。轻轻呢喃着,“逸云,从前都是你伺候我沐浴更衣,今天换做我来伺候你。如果人还有下辈子,希望我们还能相遇,换我来做你的奴婢,你说好不好?”
她轻笑着,眼前却逐渐模糊一片,也不知是不是浴室内的雾气太重的缘故。当她为逸云擦拭手臂时,才发现逸云的手掌是紧攥着的,飞澜用力扳开她手掌,才发现她死死抓着的是那块凰佩。
飞澜将纯白的玉佩我在手中,再也无法隐忍的痛苦失声。泪珠一颗颗打落在逸云掌心将,晕开了一片,同时,也让她注意到逸云掌心间一道道并不算清晰的划痕,那是一个还有两笔就要写全的‘瑜’字。
‘瑜’,瑜琳的‘瑜’字。
飞澜突然回忆起,逸云刚跟在她身边的时候,还十分的自闭,几乎不和任何人说话。飞澜就想了一个办法,将想说的话写在掌心间传达给她,很长一段时间,这就是她们相互交流的方式,逐渐的,逸云才慢慢的开朗起来。
而现在,她就是在用这样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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