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蝶几次,软硬皆施,而庄晓蝶却死咬着不放,说什么都不肯交出灵芝草。最终,瑜琳还是没有等到救命的药,因为,没过多久,瑜琳便早产了,腹中胎儿尚不及九个月大。
长乐宫中,乱作一团,整整一天*,孩子依旧没有生出来,侍女不停的将一盆又一盆血水从内殿端出来,稳婆急的满头大汗,御医们一个个束手无策,急的团团转。大殿中回荡着瑜琳凄厉的惨叫声。
“娘娘,您用力啊,小皇子的头一直出不来,若长此下去,只怕要将孩子憋死的。”稳婆焦急道。
瑜琳痛的满头大汗,双手紧抓着身下被褥,“本宫使不上力气,快,快让御医想办法,若本宫的皇嗣有损,本宫杀了你们陪葬。”
宽大的屏风外,几个御医都围在张御医身旁,皆是愁眉不展。“张御医,一直是你在给皇贵妃保胎,不是一向胎像平稳吗?怎么会突然早产呢?如今娘娘大出血,根本使不上力气,如此下去,只怕皇嗣不保啊。”
张御医不停的擦汗,此刻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又偏巧赶上风御医出宫采办药材,一时半刻也回不来,这可如何是好,若皇嗣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只怕都要受牵连啊。”几个御医交头接耳。
外殿,君洌寒与庄氏坐在主位之上,各宫嫔妃也纷纷赶了过来,说是为皇贵妃祈福,但说穿了,哪一个不是幸灾乐祸。
张御医应着头皮走出去,扑通跪倒在君洌寒面前,拱手道,“岂秉皇上,娘娘气血攻心,导致早产,只怕是不妙。微臣斗胆问一句,若万不得已,是保皇嗣,还是保娘娘。”
“自然是皇嗣要紧。”庄氏率先道。
君洌寒些许的迟疑后,却开口道,“保大人吧。”
“这……”张御医左右为难。
庄氏沉下了脸色,斥责道,“皇帝不可感情用事,涉及皇嗣,兹事体大,既然是皇家的女人,为皇室牺牲也是她的荣耀。”
君洌寒凤眸清冷,深沉的透不进一丝光亮,修长的指压在青花茶盏之上,啪的一声,茶盏在掌间碎裂,迸溅出瓷片与滚烫的茶汁。
庄氏一惊,蹙眉道,“皇上这是做什么?”
“朕欠她太多,又怎能让她为了给朕生孩子而葬送性命,算了吧,就当朕与这个孩子无缘。”君洌寒接过一旁侍女递来的绢帕,擦拭着手上的茶汁与鲜血。
庄氏微怒,只得对一旁太监追问,“风清扬还没有回来吗?怎么偏偏赶在此时出宫。”
“回禀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