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但她显然是不想和他解释,那他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了。
他尚未迈出正殿,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泣的询问,“难道皇上也相信是晓蝶害死了皇嗣吗?”
君洌寒微顿住脚步,神情淡漠。若他真的相信,那她此时早已被打入冷宫了。“你自求多福吧。”他淡漠的丢下一句后,便消失在殿中,高高在上的帝王,向来不会对任何人做任何解释,她若懂得便好,若不懂得也罢。
而晓蝶偏偏是不懂他的那一个。她瘫软的跌坐在地上,任由泪珠无声打落。她早已料到会有这样一天了,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算一算,她嫁与君洌寒,以后六年之久,最初的时光,他们也曾有过相敬如宾的日子,那时,他们之间没有洛青缨,没有瑜琳,也没有慕容飞澜。她是他身边最重要的女人,他待她,一直是温柔的,包括*笫之事。
可是,好景不长,入宫之后,他有了越来越多的女人,他陪伴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她知道,自己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她甚至不曾奢望过他爱她,她只愿他怜她,信她。而他即便相信瑜琳漏洞百出的谎言,也不肯相信她是无辜的。
君洌寒步出正殿,便看到飞澜靠在石柱旁,也不知等了多久,薄唇都冻得发紫了。
“澜儿,你怎么来了?”君洌寒三两步来到她身前,不由分说的将她拥入怀中。她的身体几乎没了温度。他心口微疼,拥得更紧了些。“澜儿是来找朕的吗?傻瓜,让婢女通传一声就好,朕今日本就是要去你殿中陪你的。”
飞澜被他反锁在怀,面色平静,淡淡的摇头,“飞澜是来探望庄嫔的,飞澜不相信她会加害皇嗣。”
君洌寒稍稍放开她一些,女子淡漠疏远的神色,让他微疼。她竟是来找庄晓蝶的,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一声微叹后,他又道,“朕已将此案交由宗人府处置,清者自清,若她是无辜的,自然会安然无恙。”
春风入骨,徐徐而过,掀起飞澜柔软的发丝,她随意的用小指将额前零乱的发抿在耳后,淡声道,“十分对错,其实皇上心中已有分晓。不过是有些人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太重,即便是做错了,也可以被救赎,而庄晓蝶人微言轻,她即便是什么都没做,愈加之罪何患无辞。飞澜希望,宗人府真的可以还无辜者一个公道。”
她说罢,对君洌寒微一俯身,而后向殿内走去。
彼时,庄晓蝶依旧瘫坐在地,脸色惨白,眸光涣散。飞澜在她身前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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