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的将飞澜抱到他面前,声音都嘶哑了。他说,“清扬,快救救她,快救她。”
风清扬并未靠近,因为,他已感觉不到飞澜的气息。其实,君洌寒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怀中抱着的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从百丈高城*,没有人可能生还。
风清扬沉重的屈膝跪地,匍匐在君洌寒身前,低沉道,“皇上,娘娘已经死了。”
“不,你胡说,她没有死,朕的澜儿不会死的。”君洌寒怒声低吼,“徒有神医之名,却连一点小伤都治不了。滚,朕不想见到你。”
这*,风清扬与隋义守在帐外,寸步不离,帐内一直燃着烛火,君洌寒不吃不喝不睡,就一直抱着飞澜的尸体。
“风御医,你快想想办法,如今姜洲已经是一座死城,百姓已是怨声载道,皇上对此不闻不问,再如此下去,如何是好啊!”隋义将军急的不停踱步。
风清扬沉重叹息,飞澜的死,对他同样是一记重击。“娘娘就是皇上的命,如今娘娘去了,皇上的心也死了。现在无论何人的话,皇上都听不进去。”
两人在帐外哀伤叹气,帐内却突然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风清扬,吩咐下去,大军明日启程回京。”
风清扬与隋义慌忙入账,屈膝跪拜,“微臣领命。”
君洌寒褐眸深寒,目光淡漠扫过跪在地上的隋义,“隋将军听命。”
“微臣在。”
“朕册封你为姜洲太守,带兵驻守姜洲,安抚姜洲附近的百姓,朕给你一年的时间让姜洲复兴。”君洌寒沉声吩咐。
“微臣领命。”隋义俯身跪拜。
翌日大军启程回京,下面的人已为飞澜准备了金丝楠木棺,然而,却没有人敢提醒皇上让淑妃入殓为安。十余日的路程,君洌寒就一直抱着飞澜的尸体坐在车中,他用内力维持着飞澜的尸身不腐,因着内力损耗太大,入宫之时,他整个人亦是憔悴不堪了。
听闻君洌寒回京,瑜琳匆匆赶到养心殿,却被徐福海阻拦了下来。
“老奴参见皇贵妃娘娘,娘娘万福。”徐福海躬身跪拜,却借势挡在了瑜琳面前。
“让开,本宫要见皇上。”瑜琳绣眉高挑,皇贵妃的架势端的十足。
徐福海毕竟是在乾清宫当差的,面对瑜琳的强势,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堆了一脸的笑,“回禀皇贵妃娘娘,皇上口谕,不见任何人。老奴劝您一句,淑妃娘娘仙逝,皇上现在正是伤心的时候,娘娘还是不要来叨扰的好,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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