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里子面子,自然都挂不住。再豁达的女子又如何,只要动了心动了情,便是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胧月,本宫有几句话要与连小姐说,让薛姑姑陪你到园中玩儿一会儿吧,小厨房做了你喜欢的糕饼。”沈惠出声道,显然是要支开胧月。
胧月公主不仅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稳坐在飞澜身旁,嬉笑道,“我才不要走呢,万一你欺负玉墨怎么办。”
飞澜一笑,听闻这位胧月公主是帝王的掌上明珠,只怕是被保护的太好,竟没有半分心机。
沈惠摇头失笑,又道,“估摸着过一会儿沈浪也该来了,你真的不走?”
胧月刚饮下的一口茶水竟如数喷了出来,一边猛烈的咳着,一边放下茶盏便向外跑,飞澜狐疑的看着她逃窜的背影,真不知这位沈浪是何许人也,竟让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胧月公主避之唯恐不及。
沈惠遣退殿内众人,才缓缓开口,“连玉墨,本宫今日也不想与你绕弯子了,只要有本宫一日,你便休想入住东宫。本宫并非无容人之量,但你不行。”
飞澜不语,唇角笑意轻浅。这沈惠也还算是个明白人,若是曾经的连玉墨,只怕要搅得这太子府天翻地覆了。
“娘娘找臣女前来,只为告知此事吗?那臣女知晓,便不打扰太子妃娘娘,告退。”飞澜起身,温温一拜。
她不冷不热的态度让沈惠微怒,手掌带了些力道的拍在一旁桌案之上,低斥道,“连玉墨,你放肆。”
飞澜面色温然,无一丝畏惧之色,反而低笑道,“不知臣女做错何事,还望太子妃赐教。”
“你诬陷本宫的帐,本宫早晚会与你算清,你这般心机深沉的女子,根本不配留在太子身边。”
飞澜失笑,回道,“这些话娘娘应该去说给太子听。”
沈惠面色冷了几分,自从连玉墨出事之后,她与君宁一直在冷战,她知道君宁是想要她先低头,可是她没有错,为何要忍气吞声。她可以不做这个太子妃,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有人能颠倒是非。
“连玉墨,你也不必得意,太子不过是一时迷恋你的美色,本宫与太子自幼青梅竹马,本宫了解他。”
飞澜明眸幽幽闪闪,那一弯深邃,让人辨不出情绪。曾经,她也以为自己是了解君洌寒的,然而当瑜琳出现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在顷刻间崩塌,改变了原来的模样。
见她沉思不语,沈惠只以为这个心机深沉的女子又想耍什么把戏,于是又道,“本宫给你一次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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