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贵妃侧头看向一旁夫君,只见景帝笑而不语,明显是要纵容胧月胡闹。他也的确想看看沈浪究竟有没有勇气迎娶他的掌上明珠。
胧月公主步下台阶,从头上拔下凤簪,丢入缸中,而后对几人道,“你们谁敢从缸中将本宫的簪子取出来插回本宫的头上,就是本宫的驸马。”
众人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了明显的畏惧之色,碧玉青蛇毒性极强,若被咬到,只怕片刻后便会毒发,虽说富贵险中求胜,但人死了钱没花了的事只有傻子会做。
飞澜悠哉的站在几人之中,她身上涂了雄黄,自然是不怕的,她只是想看看此等情形之下,沈浪会如何做。
只见男子负手而立,深邃清冷的眸光一瞬不瞬的落在胧月身上,似乎要看穿她的心。胧月下意识的低头,明显心虚了。
几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飞澜倒是一副悠哉看好戏的模样,只有沈浪一步步来到缸前,剑眉微锁,神色冷然,毫无畏惧的将手臂伸向缸中。只是,指尖刚刚触碰到凤簪,就被飞澜出手挡开,两人在缸口上交手,这个男人的武功并不在她之下,只是,她身上涂了雄黄,碧玉蛇自然不敢将她如何,对沈浪却是下口丝毫不留情的。
中了毒还妄用内力,很快沈浪便开始处于弱势,飞澜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取出凤簪插在胧月鬓间。
胜负已定,只是这样的结果,让殿内众人皆陷入沉默。即便是主位上的景帝面色都变了几分。
而胧月根本顾不得其他,慌慌张张的从袖中取出解药递给沈浪,却被男子冷冷的推开,他看着她,那样的眼神冰冷而受伤。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一个早已布下的局,为了不嫁给她,胧月公主当真是用心良苦呢。
“沈浪,你不要命了吗!”胧月急了,再次栖身上前,也再一次被沈浪推开,红色药丸脱离掌心,很快滚落不见。
沈浪封住了胸口几处大穴,而后踉跄的走出金銮殿。无论胧月如何唤他,他都不曾回头。只怕他伤的并非身体,而是心吧。
飞澜看着男子踉跄的背影,莫名的有几分感伤。她不了解沈浪为人,但有一点她是肯定的,那就是沈浪爱胧月,爱的勇敢而坚定,如果,君洌寒能想他一样勇敢坚定,他们之间就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
未央宫中,胧月与飞澜跪在殿中,也不记得跪了多久,总之膝盖早已麻木到不听使唤。这一次,他们的祸闯的不小。
沈贵妃在侍女的陪同下步入殿中,她额上还有细汗,刚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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