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躺在*上,却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嘀咕着,“我娘所说的属于她的一切是什么呢?”
君洌寒笑,“什么都好,只要她肯回来便好。”
无忧侧头凝视着他,一瞬不瞬,“反正她是不会再要你了,说不定她回来就是为了休掉你。”
“睡觉,幸灾乐祸的小鬼。”君洌寒不悦的白他一眼。
另一面,飞澜逃出太守府,回到客栈仍惊魂未定。“谢谢你。”她看向一旁黑衣劲装的沈浪。
而他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猜疑,“刚刚的事,你是否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连玉墨,你潜入太守府究竟想做什么?那个男人是谁?你认识他?”
对于他一连串的问题,飞澜是一个都不想回答。“我不需要解释,如果你怀疑我,大可以向太子禀报。”
“连玉墨,你究竟是谁?你怎么会和圣朝皇族扯上关系?”沈浪侧身挡在她面前,“今天你若解释不清,我不会让你离开。”
彼时,两人站在客栈的后院,飞澜仰头,眸中玩味悻然,“沈将军大可以与我耗在这里,不过,若被公主撞见我们深夜‘私会’,你可是百口莫辩了。”她语调轻佻,刻意的咬重‘私会’二字。
“你……”沈浪面容铁青,最终还是拂袖而去。
飞澜看着他大步而去的背影,眼眸逐渐深冷。
回到楼上的客房,胧月已经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玉墨,你去哪儿了?”
飞澜在桌边坐下,倒了杯茶,咕嘟咕嘟灌了下去,刚刚的确太险,她竟然粗心的连沈浪跟在身后都未曾察觉。也幸好沈浪跟了过去,否则,她此刻已落入君洌寒手中了。
“去见了曾经的故人。”她轻描淡写的回了句。
“曾经的故人?还是,曾经的爱人?”胧月拉长了语调,轻笑说道。
飞澜一笑,算作默认。
“你为什么不回到他们身边呢?怕他们认不出你了吗?”胧月不解。
飞澜摇头,嘲弄轻笑,这张一模一样的脸,怎会认不出。“慕容飞澜已经死了,而我,想要正大光明的回到他身边。”
然后,君洌寒,我们该把所有的帐好好清算。
翌日回到军营时,君宁发了好大的脾气,胧月是景帝唯一的女儿,比天上的月亮还要珍贵,她少根头发,大翰都要跟着晃三晃。
“才离宫几日就这般胡闹,你若再不知收敛,本王即刻差人将你押回帝都,让娘好好管教着你。”君宁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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