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是病了?此地距大翰帝都路途遥远,公主若抱怨在身,长途跋涉只怕要吃不消。”
君宁无奈的哼笑,回道,“的确是病了,不过是相思病。”
飞澜有片刻呆愣,而后沉默。胧月的心思,她并非全然不知,只是,胧月见到君洌寒的次数,屈指可数,她一直以为那不过是胧月一时的心血来潮,没想到胧月的感情比她想象中要深得多。
“有些人,注定只是过客,而非归者。有朝一日,胧月公主会明白,值得她珍惜的那个人,其实一直守在身边。”许久后,飞澜淡淡道。
君宁下意识的瞥了眼不远处与侍卫交谈的沈浪,会心一笑。“胧月心性尚未成熟,一时的迷恋,很快就会过去。玉墨,让本王看不懂的人,是你。你对圣朝皇帝,又是怎样的心思?”
飞澜一笑,随口敷衍,“玉墨愚钝,不懂太子殿下的意思。”
“不懂?玉墨,别把本王当傻子,宫宴之上,他看你的眼神,是男人看喜欢的女人时才会有的眼神。若他对你无心,不会将你困在宫中,若你对他无意,也不会甘心深陷牢笼。”君宁凤眸轻眯着,目光犀利,丝毫不容人逃避。
飞澜再次沉默,因为她本就无话可说,无从辩驳。
“玉墨,你真的要留下来做他的妃子?什么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不过是敷衍本王的话而已。君洌寒的后宫有多少女人,你不会不清楚吧。”君宁冷笑着说道。
飞澜依然不语,反倒是无忧开了口,“在我圣朝领土,非议我朝天子,并非明智之举,还请大翰太子自重。”
君宁冷眼扫过只到自己腰间的孩童,那凛冽的清贵,与那张绝世的容颜,与圣朝天子丝毫不差,连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都一模一样,有其父必有其子,原是这般。
“无忧,不得无礼。”飞澜板起脸色,将无忧牵住。“童言无忌,太子殿下切莫怪罪。”
君宁嘲讽一笑,“连他的儿子你都这样护着,当真是爱屋及乌。”
“让太子取笑了。”飞澜不温不火的回道。
君宁冷笑,些微嘲弄,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他的身体向飞澜缓缓靠近,头轻贴在飞澜耳畔,压低声呢喃着,“玉墨,本王打出生那天起,从没有本王想要而得不到的,你,自然也不会是例外。”他的语气像羽毛一样轻飘,却让飞澜莫名的心惊,她直觉,似乎有什么事,再不远的将来,即将发生。
出发的那刻,胧月坐在轿辇之中,哭的双眼红红的,她自然是明白的,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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