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离开,她与君洌寒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他们的命运本就是平行的,这一次的交汇,是本不该有的意外。无论她甘愿与否,她最终的归宿都是沈浪,因为,那是从她出生开始就注定的命数。
飞澜陪伴她坐在轿辇之中,她会一直将他们送出城,而后再返回。轿辇之中,胧月一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哭的楚楚可怜。飞澜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一个心心念念着她丈夫女人,而她却无法怨恨,甚至无法责备。
“别哭了,你看看你,眼睛红红的,再哭可就要变丑了。”飞澜有些勉强的牵动唇角。
“玉墨,你真的不和我回去吗?”胧月紧握着她的手,舍不得放开。
飞澜摇头,轻轻的一笑,“你知道的,这里才是我最终的归宿,落叶归根,即便是死,飞澜也希望能埋葬在这片泥土中。”
“那我们还能再见面吗?”胧月又问。
飞澜摇头,“有些人就是要放在心中想念的,不见反而是一种幸事。”
当时,胧月还并不太懂得飞澜话中的意思,可是,当她懂得的时候,已经是天翻地覆。
送走了君宁与胧月一行,飞澜独自一人回宫,广阳殿内冷冷清清的,这个时间,君洌寒在乾清宫议政,无忧在上书房跟随太傅读书,偌大的宫殿,空旷的让人害怕,飞澜想,或许这也是她不喜欢皇宫的原因之一吧。
她慵懒的靠坐在贵妃榻上,轻合着眼帘,微暖的阳光由半敞的窗棂照射进来,她本就苍白的肌肤,在阳光下白的几近透明。殿内极是安静,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呢?表哥。”她刻意的咬重了最后两个字。
廊柱之后,一身黑衣劲装的顾非凡从暗影中走出,不过短短半载的时光,他消瘦了许多,颧骨高高的凸起,眼窝深陷,但是,他却依然的风度翩翩,俊逸不凡。“飞澜,好久不见。”
飞澜缓缓的睁开眼帘,一双明眸中擎着盈盈笑靥,只是,那笑靥些微的冰凉。因为,顾非凡出现在皇宫,那就意味着,会有一场腥风血雨。“我也没想过,我们会再相见,在所有人眼中,慕容飞澜早已深埋黄土。”
顾非凡悄悄的走近她,她的侧脸与飞澜如出一辙,只是,她那样的年轻,这一张脸,并不属于慕容飞澜。
他负手而立,冷情的笑,“人死又怎么可能复生呢,本相知道你不是飞澜。”他唇角扬起的笑靥微苦,明知飞澜不会回来,明知这一切可能是一场陷阱,他还是冒死出现在这里。
“是与不是,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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