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要给臣妾做主啊。”此时,林妃突然开了口,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一步步爬到君宁脚下,“殿下,这个野蛮女人,她竟然鞭打臣妾。”林妃哭的梨花带雨,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
君宁凤眸冷眯着,眸中已透出不耐之色,“本王正奇怪,她在偏殿呆的好好的,怎么会跑到林妃这里来?你是不是该向本王解释一下,嗯?”他手掌托起林妃的下巴,犀利的眸光直盯着林妃的眼睛,林妃脸色顿时惨白,眸光左躲右闪,支支吾吾道,“臣妾,臣妾……”
君宁冷哼着,一把甩开她,“你不招惹她,她又怎么会打你。看来是本王太宠你了,你才会恃宠而骄,禁足一月,在殿内好好闭门思过吧。”
“不,殿下,臣妾知错了,你饶了臣妾这一次吧。”林妃哭的极为凄惨,禁足一月,这惩罚看似不重,可是她才刚刚入宫,新鲜感还没过,便送夫君冷落,如此下去,他只会越来越疏远她的。
林妃的哭声让飞澜越发头疼,她可没有心思留下来看这场闹剧,她抬步向外走去,在经过君宁身侧之时,却被他突然握住了手臂,“去哪儿?”
“除了回偏殿,我还能去哪儿?”飞澜不冷不热回道。
“本王觉得中殿比偏殿更适合你居住。”君宁笑靥邪魅,手掌紧握住飞澜的玉腕不放。
飞澜手掌紧握成拳,身体微微的发颤。中殿是君宁的居所,难道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她吗?那么,她究竟要如何做才可以全身而退?!
“还是不必了。”飞澜狠狠的甩开他的手,冷眸微眯,“难道太子殿下不怕今夜倒下去的时候是两个人,明日清晨醒来却是一人一尸吗?”
君宁轻笑,缓缓伸出手臂想要触碰飞澜雪漾的肌肤,却被她冷漠的躲开,他随意的放下手臂,倒也不恼,“你放心,本王舍不得杀你的。”
“玉墨对太子殿下可是下得去手的,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太子殿下最好离我远一点。”飞澜说罢,快步的离去。
在她身后,君宁缓缓的扬起唇角,笑意更深。
偏殿之中,飞澜屏退了所有侍女,独自一人站在铜镜前,她缓缓的褪下袍子,从镜中看到背后那道长长的鞭痕,她手中握着金疮药的药粉,咬牙倒在背上,随着她的动作,伤口被扯裂,伴随着一阵阵的刺痛。她眸中含着泪,紧咬牙关,没有哭喊一声。
她从沙场上一步步走来,早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再大的疼痛她都忍受过,这区区小伤又算的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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