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
他摘下包浆的白色劳保手套折叠好装进裤兜里，陈铭拉了一把凳子过来给他坐下，他就摆出一副和大家谈心的架势和大家唠嗑了。
“很吃惊对吗？是的，我也很吃惊。在此之前黑丝带从来没有做过类似的对抗测试，大家对黑丝带的空战能力的了解是停留在纸面的，当然包括试飞组和研发团队。”
“吃惊，但不应该感到震惊。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在对抗过程中我没有用尽全力，如果用尽全力，战损比的差距会更大。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令人全然无法想象的结果呢？”
“四代机的意义就在这里。整个对抗过程中你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很多个攻击的瞬间都被黑丝带抢先了一头。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四代机全面碾压三代机的综合作战性能是最大的原因。我最深刻的感受是对战场的态势感知非常的深刻非常的敏锐。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们一部分人明明抓到了攻击的机会但最后还是被我抢先攻击的原因。”
“我对你们展现出来的飞行技术和战斗意识是感到满意的，鹰隼大队这些年没有走下坡路，你们不应该因此失去信心。但是，我同样感觉到了大家的迷茫，对未来产生了一些不确定。这个事方司令和我提到过，不仅鹰隼大队，整个基地下辖的部队普遍存在。这是可以理解的，基地所下辖的部队发展迅速，部队作战能力很快上去了，其他方面没有跟上属于正常情况，也是不可避米娜的。”
“不过大家不用担心了，这一次回来我短时间内不会走，挂职当了基地的训练处长，以后训练方面我会组织起来，政治思想教育我也会组织起来。鹰隼大队是标杆，给全军航空兵部队树立了一个新的标准。部分同志有些飘飘然的情绪不可避免，这没有什么的，关键在于我们要意识到问题的存在。意识到问题了才想着说去解决，对吧。总而言之，都不用担心，大家跟着我冲就是了。”
他回头指了指停在不远处停机棚里的黑丝带，回过头来，说，“黑丝带，我们的四代机。我见过美国的F-22A，通过有限的观察有一个大致的判断。我可以这么跟大家说，我们的黑丝带量产版本的全面综合性能是一定会超过F-22A的。这意味着什么呢？”
李战说到这里露出微笑，慢慢的扫视了一下大家，说，“是不是觉得匪夷所思，或者觉得我夸大其词了。你看，这就是思维惯性。因为我们长时间处于落后地位，形成了一种我们造的东西肯定没有外国的好这么一种思维惯性。同志们，今时不同往日了，三十年河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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