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这里待一会儿吧。”
“好!”
陈策知道谢斌官微言轻,不敢违拗领导的命令,所以没埋怨他什么,自动自觉的走了进去。
谢斌把灯打开,门关上,又对陈策说了声抱歉,然后走了。
陈策就这样带着手铐,自己在屋里坐着。
然而,他并没有坐太长的时间。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耿德龙从外面走了进来。
而等他刚一进来,看到正在席地而坐的陈策,他又立刻转身出去了。
在走廊里大声的喊道:“谢斌!谢斌!”
“来了来了,耿队,什么事?”
“你怎么押的人?你脑袋是不是抽了?”耿德龙非常不客气地训斥道:“为什么二号室里那小子没有按照规定铐?谁给你的权力让你擅自主张?”
“耿队,我……”
“去!现在就去,重新铐,要是再铐不明白,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是是,我这就去!”
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在耿德龙面前,谢斌心里一万个腻歪,却不敢有丝毫的顶撞。
只能是别别扭扭的,再次来到二号室,低低的声音道:“陈老师,实在对不住啊,我……”
这里是个隔音间,走廊上喊话能听到声音,却是很小很小,谢斌还以为陈策不知道他和耿德龙在外面的对话呢,却没想到陈策的听力是正常人的好几倍,早已经是听得一清二楚。
知道谢斌现在的难处,陈策淡淡的笑了笑:“没事儿,按你们的规矩来吧!”
“谢谢陈老师,谢谢陈老师!”谢斌低低的声音,一个劲儿的道谢。
他怕陈策受了委屈而怪罪到他的头上,毕竟他还指望着陈策给他治肾虚呢。万一陈策不管了……以后尿湿鞋的事情怎么办?
而现在,见陈策如此配合,谢斌的心立刻轻松下来。
怀着愧疚的心情,他把陈策左手的手铐解开,又拷在了旁边的暖气管上。
高度很矮,也很缺德。
拷在这根暖气管子上面,陈策现在的姿势就只能是蹲着了。
“陈老师,对不住……我,我先走了啊!”谢斌又对陈策连说了几句抱歉,然后离开了。
他是这里的老人儿,知道耿德龙这样安排,就是要收拾陈策了。
想让陈策帮着治病,现在陈策有麻烦他却无能为力,所以,谢斌觉得很自责也很惭愧。俩字儿形容就是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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