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认不出来了,但是当年我在钢厂做援建的时候,也跟你们一样吃食堂住宿舍,你还记得那几栋苏式的红楼吧?我就住二号楼。”
“二号楼?我去过唉,我们车间主任就住那里,任泽平,你认识吧?”
“认识啊!”苏坡更兴奋了:“他就住我斜对门,那老家伙是个棋痴,天天下了班没事儿就拿着一兜子象棋挨屋乱串,唉,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在不在。”
“不在了,七八年前吧,他就过世了!”
“唉,太快了!”苏坡一阵的感慨!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以前的黄市和钢铁厂,自然就要留个联系方式,以及问问对方这一次出行的目的什么的。
苏坡说:“我去宛州,找我女儿,她现在在医院当大夫呢,可忙了,过年也不回家,这不,人家回不来,我和孩子妈不就得颠颠儿的跑过去了?唉……心都操碎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你呢?”
“我啊?我也看女儿去,也去宛州!”
对面这个男人说道:“我姑娘也在宛州上班,但是她可没你女儿那么厉害,就是一私企,给老板干活的,过年也回不来,哦……这不么,这我儿子,马上就要考大学了,我就寻思啊,让他考到宛州,有他姐照顾我还能放心点儿,这次正好趁着他过年放了几天假,我就带他来看看……”
刚说到这儿,小伙儿不干了,嘟囔着:“爸,可不是你带我来的啊,我要自己来的,是你和我妈非要跟着一起来!”
“那不是一样吗?”
“那可不一样,我知道你们这次过来主要是想看看我那个还没见过面的姐夫的!”
“小远,你别胡说!”
一说这事儿,当爹的顿时急了,这是关系到自己女儿清白名誉的事情,而且还是当着外人的面,岂能任由儿子随便乱讲?
但是实际上……他自己心里也明白,这次宛州之行,的确是抱着这样的一个目的,一是带儿子去过年,第二个,就是去看看那个还没见过面,却是很有可能成为自己东床快婿的小伙子。
嗯……这段时间女儿打电话回家,总会时不时在不经意之间提起那个小伙子的名字。虽然她只是无意识的说,但是作为父母,都是过来人,很快就听出话里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了。
实话实说,老两口子挺高兴的。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在老家,像自己女儿这么大的姑娘,孩子都能满地跑了。虽然女儿是在外面工作,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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