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笑:“巧合便罢了,若是别人送上门的陷阱,当心崩掉他牙!”他唯独没说最后一个可能:若既不是巧合,也不是他人的陷阱,那这个人就是一桩泼天的富贵!
陆管事掌管这个玫瑰庄园,权势财富都不缺,可人都想更上一层楼,现成的机遇就在这里,如何能容他溜掉?
从庄园里出来走出老远,宋好年只顾发呆,柳义拍拍他肩膀,笑着说:“我们往常说你长得像贵人,莫不是你真个像哪个贵人罢?”
平日里说这些话,宋好年总是笑说“贵人哪里会是我们这个模样”,今日却觉得心里一沉,不晓得哪里不对,只觉得自个儿身边的事情都不大对劲起来。柳义察言观色,发现他神情凝重,不似往日轻松,晓得这个兄弟疑惑起来,其实他们几个人也正自疑心,便不敢再拿这事情开玩笑,只说:“买了花苗倒不便再往省城去,还是直接回家的方便,我想着
你和平安先回家,我到省城跟他们会合去。”
隔了好一阵宋好年才醒神,点头说:“你为着陪我寻这些花苗,自个儿好些事情还没做哩,是该去省城。如今我这里这些个人手尽够,你放心去罢。”
于是第二日柳义转个方向,往省城去,宋好年和柳平安连同庄园里的家丁一路押送玫瑰花苗回青柳镇。回镇上必要经过太平县,宋好年正有满心不解,想从陈彬那里打听一二若是单王金和陈彬对他一见如故,念着救命之恩多方礼遇,那只是寻常事。可陆管事的做派让他不得不疑心,总不见得全天
下人都觉得他生得不错,对他格外好罢?
到县城时已是下晌,宋好年寻个熟悉的脚店,安排家丁们住下,自己先到汪小福那里打个招呼,再去寻陈彬。
陈彬这两日正好在家,见宋好年一副出远门的打扮,笑着说:“大年兄弟,你这是要出去?”
宋好年忙说自个儿刚从外头回来,两个人闲话几句,宋好年委实不晓得该咋开口,他没啥城府,心里纠结,面上就带出几分。
陈彬说:“你这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我们兄弟不要见外,你有事便告知我,我能帮就帮,就是帮不上忙的也可以替你想想办法,至不济还能替你解解烦闷。”
他这话入情入理,十分贴心,宋好年就是个石头心肠也得叫他捂暖,更何况天生一副热心肠。
纵然已对陈彬起疑心,却又想:我没啥能让陈大哥图的,就是他图我啥子,他那样有钱,直接拿金银买去便是。不是待我真心,如何肯替我想这么多?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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