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说阿若一番,明日朝会后便去。陛下确实远胜先帝,先帝执政时只一个北羌犯上便一再封赏安抚;如今陛下竟只通过两桩婚事便将四方诸侯聚拢,只怕陛下雄心不小。”
“正是如此!儿子想陛下如此精于城府也不算坏事,大岳安稳了我们也安稳不是;若陛下能开疆拓土,我们也少不了好处。父王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苏茂满意抚须:“父王原以为我儿一向玩世不恭,却不想来王都一年便如此洞察世事;很好,我儿如此父王也放心了。“
正话说完苏沧溟又恢复往日形象,一身红衣慵懒倚在迎枕上轻笑:“父王就爱操心,我可是您儿子,至于差了么?正事说完了,儿子可能用膳了?快要饿扁了!”
笑骂了爱子几句苏茂忙催着摆膳,父子俩说说笑笑用过膳食想着明日武君君主到了皇宫该有晚宴宴请四方诸侯便早早安置不提。
次日朝会很早便议完诸事散朝,墨子澜与赵硕领着礼部官员前去北城门迎接武君君主;王都百姓听闻今日武君君主入城,早早聚在街道两旁,茶楼里早被贵人们占座。人们一边等着一边说着这位横空出世的武君君主种种传奇,毕竟是大岳几百年来第一位女子诸侯王,墨紫灵的一切皆为人们津津乐道 ,说得最多的便是关于她的样貌。
有人说那武君君主能征善战且每战皆冲杀在前,想来必是身形高壮力大无穷;有人说陛下如此爱重武君君主,想来必有倾国倾城貌,身姿窈窕;有人说那武君君主驻守北凤苦寒之地,想来定不如王都女子肤白貌美······
墨紫瑶坐在街边一茶楼临窗位置,听人们如此议论墨紫灵,想着本该是自己的帝后之位亦被她夺去直恨得暗咬银牙,嘴角隐有血珠泛起亦不自知。
韩放坐在墨紫瑶对面,一身青衣,面如冠玉,引得茶楼里几位小姐不时看来;他却听着人们的议论,心内即是期盼又是失落,只不停喝着茶故作镇定。
姬御宸散朝后也未去御书房,直接到了紫宸宫;吩咐大监准备衣物配饰,等着在御书房接见墨紫灵。一时说大监准备的衣物太过正式了要便服即可,待晚宴时再穿正服;一时又喃喃自语:灵儿定是长高了,也不知可长胖一些了······
大监还从未见过陛下如此焦躁不安,心内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未来帝后越发高看。
巳时,街道两旁的百姓等得正焦急,忽闻城门处啼声阵阵,皆引颈相望:只见一队人马整齐过来。
当先三骑稍微靠前半个马身的一人座下一匹墨黑油亮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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