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
“难怪上古时代，这种凝聚信仰之力点燃神火的‘神灵’能够与修仙者匹敌！”张凡眼里透出明悟。
修士乃以吐纳天地灵气壮大己身，不断逆天而行，一次又一次突破自然法规与天地桎梏而强大，可谓是与这天地自然作争斗。
就在刚才，张凡所面对根本不是这神灵意力，他面对乃是所有膜拜这神灵的信仰，而那些信徒皆是诞生于这天地之间，他们遵循天地法则、自然法规，都夹带了一丝属于这天地的威能。
当这天地威能融合在一起时，就是爆发真正力量的时候。
真正令张凡受伤的便是这瞬间爆发的天地威能。
“不过，它只是遗落在世间的一丝残魂罢了。”张凡将那魔音吞噬之后慢慢解析，得出了答案。
它应该与昆仑墟的修士一般，超过了世间能够承受的范围，遁入其他异度空间。
“可惜，这些依赖信念之力的神灵的成长不会太高。”
张凡稍微调息便明白了。
修士前期肯定不如这些神灵，因为弱小的修士不可能直面天地威能，就好像渡劫期修士面对九九重劫难以抗衡一样。
但若是面对八九天劫却是轻描淡写。
而神灵之力，上限在天地极限，一旦修士破开了天地桎梏，渡过九九重劫，那就算集合这个世界天地之力也奈何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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