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她一眼,蹙眉道:“幸好不曾伤着筋骨,我先带你上医护帐处理一下,回头再找四姐瞧瞧。你今日究竟怎一回事?才第一日便伤了人。”
秋往事满脸无奈,大叹一口气道:“别提了,我几时打过这般束手束脚的架,只伤了一人那已是大大不易了。是了,你可知我究竟哪里惹着那宋将军了?非我自己开脱,只是今日之事,当真是他存心便要治我。”
李烬之轻叹一声,点头道:“我也知道他是存心。他这人身份特殊,宋流这名字,你可曾听过?”
秋往事想了想道:“确是好像哪里听过,只是想不起来。”
李烬之道:“他原是靖室大将,虽一直被叶无声压着,声名不显,但却也是一代重臣,自叶无声去后,京中二十万禁军便是由他统领。”
秋往事讶然道:“他瞧我不顺眼,该不会就因为嫉恨叶无声吧?”
“那倒还不至于。”李烬之目色深邃,如有所思,“他原是铁杆的□□,而叶无声于政事上虽未明着偏向谁,私下却始终与大皇子,也便是当今皇上江栾较为亲厚,连最后定罪之时,说的也是意图勾结大皇子谋反,因此宋流同他素来有些嫌隙。而其后江栾夺位,宋流逃出京城,几经辗转投靠了容府,却仍是以正统旧臣自居,自认只是要替太子复仇,与咱们并非一路人,因此连大哥也并不太放在眼里,对咱们也从不客气,至于你,又多了叶无声这一层,自是更不对他的眼了。”
秋往事摇头叹道:“怎地这般乱七八糟,太子都死了多久了,竟还有这等人在,难怪我瞧他往那儿一站便是一副格格不入的模样。然则大哥又为何要留着他?他明摆着便不是诚心替容府效命嘛。”
“他也自有他的用处。”李烬之道,“一则他确是良将,堪为我用;二则有他在,也可笼络其余太子旧党,如今遍布各地的旧党势力,便大多都暗中同容府交好;三则咱们日后起事,说不定便要打着替太子复仇的旗号,届时有他做先锋,自是再名正言顺不过。”
秋往事奇道:“如今竟还有太子旧党在?他当日死时不过十岁出头,便能有这么多人替他忠心卖命么?”
“太子旧党不仅还在,而且势力还颇深,咱们在永安安排去刺杀卫昭的人,便皆是太子旧党。而太子未死的传言,也是三不五时便会冒出头来。”李烬之面上忽露出一丝讽笑,“说是太子旧党,其实大半也并非当真忠于太子,不过是不满江栾,寻个名头罢了,比之我们,终究也并无多大分别。”
秋往事苦着脸长长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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