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往事恍然大悟道:“是了,我都忘了你是太子伴读,自也是太子一党,难怪宋将军倒还买你的帐。”
“我爹当日投奔容府,原也是李大哥牵的线。”宋怀风拆去她右手上包扎,一见到伤口便惊呼起来,“天,你竟伤得这般重么,怎地也不吭声,我还道你不过普通割伤呢。”
秋往事伸手便往水盆中探去道:“比之普通割伤不也就多破了一层皮么,都一样啦。”
宋怀风一把拉住她的手,取了一条巾帕沾着水小心翼翼地拭着她手上血迹道:“这怎能一样,若是伤了筋骨,说不定会留后患的。我先替你包一下,你还是快些回去寻王姐姐,别耽搁了。”
秋往事指指李烬之,满面安心地笑道:“不必了,五哥已说了不曾伤着筋骨。”
宋怀风微一怔愣,回头望向李烬之,见他微笑点头,这才松口气道:“是了,我倒忘了你了,你既说没事,想必不会有错。”说着忽又促狭一笑道,“你小时候可不像现在这般出息,文才武艺也好,这入微法也好,样样都远及不上太子殿下,成日跑来哭诉说遭了先生的骂;长得也是圆头圆脑,傻乎乎的,整天遭人欺负。岂知一别近十年,再见着你时竟已脱胎换骨了,若非认得你的灵枢,我可是再不敢相信当年的阿谨尽会成了今日名满天下的李大将军。”
李烬之干咳两声,暗暗瞪了在旁窃笑的秋往事一眼,肃容道:“当日学什么都不过为了陪太子,又哪里用过半分心思。何况士别三日,本当刮目相看,怀风你当年还不是又野又闹,打起架来比男孩子都凶,又岂有半点今日的闺秀模样。”
宋怀风眼一挑,眉一扬,登时便透出几分英气,讥笑道:“你还好意思说呢,你分明比我大两岁,受了欺负却只知找我替你出头,我也不知为此得罪了多少人,总算我爹也自来便当你是半个儿子,否则光家法……”她一句话想也未想便脱口而出,待见到李烬之神色尴尬方才蓦地省起,登时顿住了口,怔怔地望他半晌,忽便涨红了脸,倏地低下头去专心致志地研究起秋往事的伤口来,嘴里结结巴巴道:“你、你同我大哥走得近,我爹他、他也便当你是亲生儿子,嗯,那个……秋将军的尘枢底子看来也不错?这伤口周围的肉收得极紧,血流得不算厉害,便不用缝了,你先自己按着伤口,我、我回去拿些药过来。”说完扯过一团绷带塞到秋往事怀里,便一溜烟掀帘去了。
秋往事望着飘拂未定的门帘,大大叹了口气,打开边上的药箱一样样拿出来道:“金创药、生肌散、伏风散,连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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