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都有,唉,你说她一会儿要拿什么回来才说得圆呢?”
李烬之见她眉梢眼角尽是掩不住的嘲笑之意,心底忽便觉得一阵烦躁,怒哼一声道:“你笑什么笑,人有失言,有何奇怪?”
秋往事并不看他,自顾自打开药罐上起药来,一面闲闲道:“正是正是,区区一次失言,有何可怪,你说她究竟为何失态至此?”
李烬之拉过她的手替她包扎起来,闷声道:“你莫瞧她现在文文静静的,冒失起来可是不减从前,谁知道她又怎么了。”
秋往事见他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大觉有趣,索性转过凳子面对着他,嘻笑道:“五哥你装什么害羞,以你这等人才,这姑娘家的爱慕莫非还见得少了?还是你当真同她订有亲事,嗯?”
“订你的鬼亲!”李烬之扯着手中绷带重重一勒,可一见秋往事龇牙咧嘴的模样立时又松了下来,“宋将军同我爹素来亲厚,待我也便视如己出,只是这也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此后天地巨变,再重逢时早已人事全非,如今我同他们,也不过泛泛之交罢了。”
秋往事抽回已包扎妥当的右手,起身向帐外行去道:“好了,我也不多耽搁你了,一会儿她回来你便说我自己带了药已包好了吧。”她行至帐帘处忽停下脚步,回头咧嘴一笑道:“你对人泛泛,人对你却未必泛泛,我不打扰了,你好自为之。”语毕便倏地蹿出帘外跑了,留下李烬之在帐中满腹闷闷。
经此一事,秋往事在飞隼队中的地位便算是稳了下来。手伤期间队中一应杂事皆由沈璨同季无恙揽了去,她成日不过四处逛逛,算作巡视,十余日来一直颇是清闲。她虽非热络之人,但生性随和,倒也不难相处,队中兵士不几日已同她混熟了,也渐渐没大没小起来。季无恙看在眼里自又有一番劝诫,她虽听得认真、应得痛快,只是着实摆不出那将军架势来,也只得仍由沈、季二人不时出来扮扮黑脸,因此一众兵士越发地与她亲熟起来,柳云更是早便以她心腹自居。
这一日天候晴好,暮冬正午和暖的阳光晒得人舒泰得不欲动弹,秋往事懒懒地倚在树下,听几名兵士在一旁天上地下地闲扯,忽见柳云远远地一溜跑来,指着身后主帐方向笑道:“王将军又来了,今回连李将军也在。”
秋往事登时苦了脸,哀叹一声,在周围兵士的嗤笑中不情不愿地起身向主帐走去。她这两日因手伤之事被王宿念叨得天昏地暗,夜里都索性躲在营中不回容府,王宿却是每日雷打不动必来探视,每一来必是喋喋不休。秋往事已将沈璨、季无恙、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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