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确定,这便是她在释奴营中的样子。
王宿早已等得坐立不安,见二人推门进来,忙迎了上去,忽又顿住脚步,定定地看着秋往事,只觉她虽是神色如常,整个人看起来却偏与平日不同,似是透着拒人千里的漠然,仿佛万事万物都不经心。王宿一怔,又见她身后的李烬之神情凝重,心下一凛,急问道:“出什么事了?”
秋往事不语,径直走到江一望身前,直直负手跪下,低声道:“大哥,我求你放了裴节。”
三人俱是一惊,王落忙上前相扶道:“往事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说话。”
秋往事跪着不动,只抬眼看向江一望。
江一望目色沉沉,问道:“他与你究竟是何关系?”
秋往事略垂下眼,淡淡道:“当日释奴营中,我姐姐曾与一个叫‘阿节’的有过一段情意,我虽知有其人,却从未与他谋面,只知他暗中对我也曾多有照拂。他曾打算带我们出逃,可惜与我姐姐商量之时正被孙乾撞破,从此便再未出现,我也是今日才知他竟是裴节。”
王宿惊道:“那他此番竟不是为‘叶无声之女’而来,倒是专为‘秋往事’三字来的了?”
秋往事点头道:“多半便是如此。当日他与我姐姐情意甚笃,姐姐直到死前都还惦念着他。”
众人闻言皆觉感慨,一时怔忡不语。江一望沉默半晌,方缓缓开口道:“七妹,你于容府有大功,按说你有所请求,我不应相驳。只是裴节如今不是当日的‘阿节’,他不仅是兴业将军,督统融洲军事,将来更会是大显太子。他如今落在我们手里,分量之重,你想必明白。”
秋往事心中空荡荡一片,只知无论如何也要保住裴节,哪里还管什么厉害轻重,见江一望不允,抿了抿唇,当下冷了声调:“大哥,裴节今日为我而来,是我擒下,非我在此,他原落不到你们手里。”
众人听她语气生硬,皆是一惊,王宿忙欲上前打圆场,江一望却抬手止住,开口时语中也带上了冷意:“你立此大功,我自当重赏,只是容府并无战奴一说,你擒下他,并非便能随意处置他。”
秋往事抬起眼来直视着江一望,在他不怒而威的深沉迫视之下无半分退避之意:“大哥的意思是无论如何不能放人了?”
江一望坐直身子,肃容道:“七妹,非我不愿成全,只是你要知道,有他一人在,咱们可省下多少代价,这里头或许便是千万人的性命,容不得感情用事。他若从不曾来,自是无话可说,但如今既已落在我们手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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