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呢!”
李烬之同秋往事越听越觉不对,正欲问个清楚,只听东边又响起一阵喧哗,回头看时,只见几名壮汉匆匆赶来挤进人群,见了二人面上皆露出焦虑之色。其中一人上前道:“两位将军远道辛苦了,咱们在枢堂里设了些水酒,劳烦两位随我走两步?后头想必还有军爷跟着?也请一并进来,咱们自当款待。”
两人道了声谢,便随几名大汉向村子中心走去,另托几名妇人去村外招呼众骑手入村。穿过几条巷弄,便见一大片空地上黑压压地聚着数百号人,看来全村男子都已聚集在此处。空地北面朝南的一座高广堂屋显然便是此地供奉神祗,召开集会的枢堂。堂中已点得灯火通明,北墙处高立着一尊碧落女神像,两侧分立着各路神使天兵。大堂两旁齐齐整整地堆叠着两排桌椅,想必是平常也做学堂使用。中央设着一张长桌,数十人或坐或立地围作一圈,多半是耄龄老者或青壮男子,也有几名样貌精干的妇女。李烬之同秋往事上前一一见过了礼,略客套了两句,坐在首座的一名老者便敬上一杯酒道:“近几年托容王爷的福,咱们也过了几天太平日子,按说两位将军这是替咱们征战搏命,咱们只应感激,不该有旁话,只是到底关系着全村几百条性命,咱们也不得不谨慎些。还望将军能给个准信,要是前头果然状况不好,咱们把女人娃儿送走了,汉子们还回来听凭将军差遣!”
李烬之面色沉肃,饮尽了酒,欠身道:“老人家言重了,我们偶然路过此地,确实不知前头起了战事,可否请说说详细情形。”
那老者似犹不相信,狐疑地看了二人半晌,方沉声道:“打四五日前起便有军马一道道地过,在三日之前,忽然打北边一下涌来上百号人,拖家带口大包小包的,一看便是逃难。听他们一说才知道原来显兵已到当门关下了,还说来的是那大煞星卢霸王,前头吃紧着呢,怕是撑不久。他们在这儿歇过一晚也便继续南下了,还让咱们也趁早收拾包裹走人。咱们原本想着就算显兵真打来了,可咱容王爷也不能输了。谁知近两日这传令兵马是一日紧过一日,个个风尘仆仆的,有些还带着伤,嘴上却严实,啥都问不出来。咱们瞧着真不对了,今日正召集了大家伙儿商量个主意,恰好你们便来了。两位若当真不是增援去的,我劝你们还是先歇两日探探风声吧,听得说显兵已把关下都堵死了,根本过不去人。”
李烬之先还疑心是以讹传讹听风化雨,可后来听他说得确实,想必当门关处就算不曾真的打起来只怕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回头见秋往事也是面色凝重,皱眉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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