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见那城守,先回去歇着吧。三哥这里嘛,我这就去处理,你只管放心便是。”
季有瑕一惊,声音顿时绷紧:“你……你要下手?”
“你别紧张,现在杀他岂不自找麻烦。”秋往事不紧不慢地说着,声调平稳而沉定,无端地安人心神,“我去叫他自己上永安。”
季有瑕一怔,愕然道:“他怎会肯?”
“为何不肯?他现在无非一求安身保命,二求东山再起,裴初能给他的,朝廷未必不能给。”秋往事忽地眯起眼睛一笑,懒洋洋地伸伸筋骨,“就算文的当真不行,大不了咱再上武的嘛,还怕他不成。”
季有瑕原是心无挂碍之人,听她说得笃定,也便轻松起来,呼出一口气,笑道:“那我便全指着你了。”
秋往事盈盈笑着点点头,送她出门。季有瑕走出两步,忽停下来,回身促狭地一抿嘴角,轻笑道:“你那一二三四的调调真同五哥一个样,听着就靠得住。”
秋往事陡地一愣,魂魄似忽地凝滞住,直到看着季有瑕脚步轻快地消失在走廊尽头,仍是怔怔地立在当地动弹不得。
心情似乎骤然低落,像是缺失了什么,遗落了什么,空泛泛,轻飘飘,一阵阵的涩意,渗得浑身发软。秋往事低了低头,不去理会身体的异样,暗吸一口气,往楚颃房中行去。
房中灯火已熄。秋往事却不理会,敲了敲门,未待回音,便径自开锁进去,大剌剌在桌边坐下。
楚颃本未睡,却也想不到她说进来就进来,惊疑之余忙一骨碌爬起,随手批了件外衫便来到厅中,一点灯烛,便见秋往事悠悠然地自斟自饮着,似是全未看见他。
楚颃定下心来,整了整衣发,走到窗边背光而立,朗笑道:“七妹莫不是走错了房间?”
秋往事放下酒杯,抬头望着他,目光干净得一如冬日冰封的湖水,看似晶莹剔透,实则全然望不到底:“我是来请三哥走一趟永安。”
楚颃见她一派坦然,说得理所当然一般,不由仰天嗤笑一声,问道:“七妹请我做事,能开出什么价码?”
“裴初能开什么价,我便能开什么价。”秋往事不理楚颃的惊异,轻轻一笑,接着道,“何况三哥同我们也算多番合作的老朋友了,张口便谈价码,不嫌伤感情么?”
楚颃听她话中之意竟是把事情挑明了,心下也不免震骇,顿时神情一肃,沉声道:“那个一直与我暗中联络之人,真是五弟?”
秋往事眉梢微挑,但笑不答,脸上却分明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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