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释经》。其后便一面靠着枢术装神弄鬼,一面传播《释经》,使得释教地位大涨,人人都信得死心塌地。司祭会的权利也越来越大,渐与王室分庭抗礼,以致数百年来争斗不断。从此释卢人便迷于教法,耗于内斗,再无余力侵扰风人边境了。”
贺狐汀手中的酒杯一停,眼光向他一瞟,目中掠过一抹异彩,旋即又低下头若无其事地吃喝起来。米狐兰却讶异地望着他,惊呼道:“真的?我倒不知道,也没听释卢人提过,你哪里听来的?”不待米狐哲回答,她嘴一撇,冷哼道,“不过听着倒真像风人会做的事儿,装模作样,只会玩儿虚的,没一个好东西!”
“他们这些虚手段,可比真刀实剑还厉害。”米狐哲嘴角微抿,目中一片冰冷,“释卢好在地广人多,毕竟有些根底,这才能留存至今日。和泰、达沃、木可可、许边,哪一个不是不知不觉就说了风语、信了凤神,连自己的族名都没人提了。咱们在这上头也吃够他们的亏了。我们历来没有记史的习惯,先人事迹全靠一代代口耳相传。风人仗着精于笔墨,在自家史书里任意编派,只说我们如何好战好杀,常年犯边,却绝口不提当初如何将我们祖先逐到凤陵山外的不毛之地。他们自家史书里胡扯也便罢了,还写了演义传奇,编了戏曲杂剧,专门译作燎语,流到燎邦来。偏生又编得新奇有趣,人人都喜欢,禁了几回仍是越传越广。你瞧瞧如今的小一辈,哪个不是看着《九洲风云传》、《十二平天记》长大,还有几人记得咱们的祖先也是饮过凤陵江水的。”
米狐兰愈听面色愈沉,在他对面重重坐下,忿然拍桌道:“也不知如今的小鬼想些什么!不过好在你近几年着力培养狐灵,整理了好些先人歌谣着她们传唱,已见到些成效了。可笑大王兄还道你耽于声色,胸无大志,这才放心留你在身边呢。”
“可惜骗得过大王兄,却骗不过最爱玩这手的风人。”米狐哲眼中闪过一抹厉芒,“我这几年已尽量低调,从不插手外事,哪知还是一早被人盯上了。李烬之和顾雁迟,果然都不是简单人物。”
米狐兰面色一紧,急问道:“这么说来,你的志向不只在区区一个王位,这一点他们或许也知道?”
米狐哲哂笑一声,答道:“自然知道。只要国内安稳,哪个燎王不想南破枢关。我若为王,迟早与他们一战。这一点咱们彼此心照,只是眼前尚不必揭破罢了。”
米狐兰绷着脸点点头,定了定情绪,问道:“这次咱们同顾雁迟合作,能先狠狠削一把容府的势力,等裴初灭了他们,咱们便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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