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总不会真领着五百人去攻城。我看她顶多等几天,见无计可图,毕竟也只能稳妥些,先回来再说。将军若真不放心,不如我现在就去通知她们回来。”
“她若知道‘稳妥’两字怎么写,也就不是秋往事了。”李烬之烦躁地摇了摇头,起身踱了两步,忽然刹住,沉声道,“她一定会动手,而且还会很快。你现在去来不及了,还是我立刻带人去接应。”
达水泰一时愕然,未及质疑,他已解下火火沐的腰刀一把抛了过去,一面指着案上一叠叠的文书道:“反正这一头倒不紧要,你只记住一点,不要同普日氏硬碰。现在大平岗在他们手里,咱们一动便是腹背受敌,绝无胜算。还是先避一避,他来多少人,你就放多少人过去,只要记得组织沿途牧民回避,尽量减少损失便是。等燎人那里发了难,他们后院起火赶回去救时,你再趁机拦截,定可全胜。这些都是各方情报与我军布置,你看看便明白了。”他匆匆交待几句,又招来几名辅佐将领吩咐明白,便留下目瞪口呆的达水泰,径自点了三千人马,风风火火地直奔当门关而去。
秋往事领着众人,在追兵紧逼之下一路往山峰高处爬去,不时借着地利向下射一通乱箭。追击的显军虽说人数占优,却也不敢靠得太近。便这样不即不离地追追逃逃了半日,在天色完全暗下来时,到了一处断崖之前。
崖下是一处深谷,黑沉沉的不见底,只隐隐听见湍急的水声。断崖两岸相隔约有二十余丈,对面的崖壁比这头高出数丈,一块乱石嶙峋、林木参差的平坦阔地之后,坡度便陡然增大,高高地直刺云霄,成为这一带最高的山峰。
两岸间有一条窄窄的索桥相连。秋往事率众晃晃悠悠地过了桥,立刻砍断绳索,绝了道路。众人奔逃了半日,多半有些小伤,此时终于透出一口气,横七竖八地躺倒下来。卓瀚喘着粗气望着对岸坡下蜿蜒靠近的火把长龙,焦急地弯下身拍着众人肩膀,催促道:“快起来,再撑撑。这断崖不是只有一条路,咱们得趁着天黑,在他们过来之前下山去。”
众人不情愿地挣扎着正欲起身,秋往事却一屁股坐下来,解下水囊“咕咕”灌了几口,挥挥手道:“没事,先歇歇吧,咱们不急着下山。”
卓瀚一愣,忙凑上去急急劝道:“姑娘你不知道,沿这儿往北不到十里就有一处石梁可以过崖……”
“我知道,白龙脊嘛。”秋往事坐在崖边,双脚挂在崖壁上轻轻晃着,“卓大人想必知道,当门关之前一直是孙乾守的。”
卓瀚不明所以,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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