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能了。对朝廷来说,最理想的做法是让裴初和容府互相牵制,冲突不断,却别见胜负,他们在一旁趁机发展国力。可惜三方之中他们实力最弱,局面如何发展,实在不由他们说了算。顾雁迟便恰好在这时候降了朝廷,正是给他们指了条明路。裴初后方不稳,短期内必定以平定北方为第一要务,无暇南攻,朝廷就有了喘息之机,也有了打压容府的底气。容府固然未必买账,可风洲不在我们手里,朝廷若不配合,要打裴初只能走融洲,那里我们毕竟根底浅,离秦夏又远,很难有所作为。原本容府有机会在这一仗后一家独大,如今这么一搅,重新又回到三家相持的局面,得利最大的是朝廷;裴初看似吃亏实际是逃过一劫,只要放平心思稳扎稳打,仍然大有可为;只有容府,辛苦一场到头来落得个为人作嫁,什么都没捞着不说,反而把往风洲出兵的路给堵了,这便是顾雁迟的手段。”他冲秋往事轻轻一挑眉,微微笑道,“其实大哥既然断不肯和裴初一样背上反贼的名头,那么从一开始便该将风洲作为必争之地。我也提醒过他了,可惜他终究还是看重裴初,没把朝廷放在眼里,这下就进退维谷了。”
秋往事知他早料准江一望不会听他建议才故意让王宿带了话,与他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嘴上免不了连叹可惜。火火沐在一旁只觉匪夷所思,愕然道:“真的假的,这么多花样?你们风人平日里都吃些什么,怎么长出这么些花花肠子来的。”
李烬之摊摊手,失笑道:“我是这么猜的,是真是假,要问顾雁迟了。”
火火沐皱眉想了片刻,摇头道:“我觉得不大对。顾雁迟就占了一座城,又能牵制裴初多久?他一死,不仍然是白搭?”
“他留了后手了。”秋往事抢着答道,“你也听说了,他在同燎人联络,这既是做给裴初看的,也是做给朝廷看的。不孤城在抗燎上是什么地位你也清楚,裴初再怎么恨顾雁迟,碰上民族大义,毕竟不能不顾忌几分,若当真因攻打不孤城而让燎人趁机捡了便宜,那他便是千古罪人了。而朝廷经这一提醒,也会想到还有这招棋可走,就算顾雁迟真的城破身死,也可以借燎人来牵制裴初,他还是得老老实实缩在北方。他一日不南下,我们便一日没有机会北上,这均势一成,又不知要哪年哪月由哪方来打破了。”
火火沐直想得头晕,见总之牵涉不到释卢,便也懒得再理,东拉西扯地往别处聊开去了。眼见日已西沉,木屋内地方狭小,火火沐自己备有帐篷,用过饭后便去屋外同一干随从一起在屋前空地上扎营。
李烬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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