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路,可惜他手下一班兄弟太拆台,仍是一派悍匪作风,自认开国元老,肆无忌惮,以致上令根本不能下达,官府行政全无效率。他又护短,只有被顾雁迟盯不过了才略作惩戒,根本没有整肃吏治的决心。百姓原本对新气象或许还有些期待,到这地步也全完了。你瞧以朝廷那窝熊兵,近年两次东征都能深入腹地,便知当地民心还是念着正统。风洲是四通之地,强盛之时固可统摄四方,可一旦势弱,便也是四面受敌之境。裴初那时实力未固便执意南下,会有今日之局实在是意料中事。顾雁迟当日劝阻不住,后来一直很花心思经营北方以谋后路,还颇受了些微词,今日看着所言成真,不知作何感想。”
秋往事尚未答话,忽听火火沐重重吐出一口气,一把抓住李烬之道:“总算说到顾雁迟了,快说快说,他不是向来忠心么,为什么前头被围时不降,等裴初救下他后倒突然反了?”
“裴初一开始既没救他,不会一个多月后再改主意,不孤城之所以忽然发兵,恐怕不是裴初的意思,而是杨棹雪的本事。至于他为何反叛……”李烬之微微一笑,转向秋往事道,“你可有头绪?”
秋往事想了想,犹疑着答道:“顾雁迟是个死心眼,为来为去总是为了裴初。这一次,莫不是想在朝廷和容府之间插一杠子,给裴初争取喘息之机?”
“便是这意思了。”李烬之赞许地点点头,“这次风都叛乱,显然出自朝廷一路,这便是个兆头。无论朝廷这次能不能夺回风都,这手安排都透出一个意思:朝廷争心未灭,犹有复兴之志。只要朝廷存了这念头,他们同我们容府之间,便永远只能是貌合神离,迟早要翻脸。顾雁迟便是看准了这一点,在这时候高调降了朝廷,理由有二。一是为朝廷造势,让他们顺利拿下风都。如今风洲四处起火,裴初人不在不说,显庭要员都被围在宫里出不来,根本没个主事的人,风洲各线只能各自为战。何况裴初在风洲本就根基不稳,倚重的仍是当日北边带过来的旧部,当地的名门望族中下层官吏乃至平民百姓愿意与他同生死的太少,平日还未必看得出什么,可一旦生乱,立刻便是人心溃散,众叛亲离的局面。风洲一仗已是必输之局,既然如此,与其让我们占去,倒不如给了朝廷,造成三方均势,阻碍容府坐大。第二点,便是为了给朝廷添点筹码,与容府较劲。朝廷毕竟军力不振,既无精兵也无良将,就算重回风都,也未必能守得稳当。裴初是睚眦必报的人,输了这一仗,必定全力反扑,到时朝廷仍不得不倚重容府。而容府势力一旦入了风洲,朝廷再想压制,便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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