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小异,秋往事用的也不过寻常之物,并无特征,可李烬之仍是一眼认出眼前这枚凤翎确是属她所有,甚至能嗅到上面还沾染着她的熟悉气味,能察觉到她残留在上面的些许枢力。他情知否认无益,一面心念电转地思索着这凤翎如何会落到他们手里,一面泰然点头道:“不错,这确是往事之物,可使用之人却未必是她。好比裘司律,上面就也有你的枢力。”
裘之德一愣,登时枢力一收,任凤翎跌在地上,怒骂道:“无耻!谁都看见我的枢力是怎么沾上去的,当着这许多人的面,你也敢颠倒黑白反咬一口?!”
周围弟子也纷纷挥着火把喝骂,力证裘之德清白。
李烬之淡淡笑道:“这可说不清了。总之枢力是留下了,大家都看到了这一回,可谁知道有没有上一回?”
裘之德气得双唇发抖,一双总是眯着的细长眼睛瞪得浑圆,霍然转向简居通“扑通”跪倒,颤声道:“师兄,此等无耻之人,还同他废什么话!先拿下了,不怕那秋往事不出现。”
身后一群弟子也跟着“呼啦啦”跪倒一片,申讨之声此起彼伏。
简居通双唇紧抿,尚未发话,李烬之先上前一步,问道:“大师究竟是怎么死的?”
简居通扶起裘之德,沉声道:“之德,是你发现的,你说。”
裘之德满脸忿恨,怒哼一声,眨去眼中泪花,悲道:“我晚间给师傅送晚膳时还好好的,他因改了主意不打算召你们进隔世堂还觉得很是内疚,一再要我好生照顾你们。”
李烬之一怔,讶道:“哦?大师改主意了?”
简居通答道:“我怎么想都觉得教规不可破,同你们分开后又劝了师傅几句,他当时没应,后来或许终究觉得不妥。”
裘之德接着道:“我想你们今日也累了,本打算明日再通知你们,哪知你们倒是消息灵通,当即便起了歹意。半个多时辰前,我见起了风,怕要下雨,师傅患有风湿,我便想着给他送瓶药酒去泡泡。哪知一进隔世堂,便见、便见……”他深吸几口气,狠狠盯着李烬之,咬牙道,“便见师傅倒在地上,喉口的血已干了,身边石缝里便卡着这枚凤翎!”
“唔。”李烬之似有所悟地点点头,轻飘飘道,“于是从大师改变主意不让我们进隔世堂,到最后发现大师遇难,从头到尾皆只有裘司律一人见证?”
裘之德大怒,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烬之摊摊手,悠悠然道:“意思便是一面之词,不足为凭。我们同大师无冤无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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