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漏啊。”
米狐兰面色倏变,只觉浑身一寸寸冷下去,紧握的双拳轻轻发颤,哑声道:“你做了什么?”
李烬之摇摇头,坦然笑道:“我们同姑娘正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岂会做什么。”
米狐兰越听越觉糊涂,疑惑地盯着他不说话。李烬之闲闲地望着窗外,默不作声,直到她面上露出焦躁之色,才忽然开口道:“有些事早已不是秘密,我同容王各有心思,姑娘想必早已清楚。”
米狐兰大吃一惊,虽早对容府的明沟暗壑心中有数,可如此的禁忌,讳莫如深,谁在台面上不是小心翼翼地避开。如今忽然听他亲口说出,不免大受震动,心头蓦地揪紧,手心微微沁出汗来。
秋往事也是心下一凛,不知他是何用意。几枚凤翎无声无息地悬在袖口,只等一言不合便立即动手。
李烬之倒仍是无事一般,慢条斯理地接着说道:“你看看,这事连你都知道了,大哥又岂有不知之理。如今我同往事成亲,身份上已可与他抗礼,什么时候起事都不奇怪,所以他一有机会,便要打收拾我的主意了。这一次,就是天赐良机。白大师的事究竟是谁做的,目的何在,这个先不必追究,总之大哥事后的处理,祸水北引,出兵伐燎,绝不会是当真为我们着想,这一点当无疑义。”
米狐兰犹豫片刻,情知话说到这份上,不管他说些什么都只能乖乖听着,所幸也沉下了心,放松下来,问道:“照你这么说,这事本身是容王下给你的套?”
李烬之点头道:“既然是下给我的套,又怎可能布给我们一个八成胜算的好局?我若没猜错,他同燎邦结盟不假,可结盟的对象,并不是哲殿下,而是米狐尝。”
米狐兰悚然一惊,咬牙道:“他……连我们都卖了?”
李烬之笑道:“你们与他非亲非故,他又有什么顾忌?你别忘了,上回释卢一役,同你们牵上线的是我,你哥和往事又有那样一层关系在,以大哥的多疑,只怕早已认定了你们是我的人,提防你们发兵助我起事都来不及了,哪儿会真心同你们合作。对他来说,选你们或是选米狐尝又有何分别?既然你们未必靠得住,他倒向和我绝无牵扯的米狐尝,岂非顺理成章之事?到时先断送了我们,再趁着燎邦内乱,以报仇之名大举北征,一举平定,则他既除了心腹之患,又立下不世功业,顾雁迟设下的多方牵制之局也会打破,岂非一举三得,再好不过?”
米狐兰越听越觉背后发凉,心里更是乱作一团,愣了半晌,方犹疑着问道:“你、你真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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