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了。”秋往事平静地说道,“现在小牧庭都往大牧庭处靠,结在一块儿实力便强,咱们无处下手,粮路已是断了。如今营里剩下的那些不过挨个三五日,三五日内二殿下大军不到,咱们便只剩等死的份。何况,”她转头望向王宿,“我们毕竟是风人,与二殿下联手是上不得台面的,各进一路倒也罢了,当真堂而皇之地混在一起,回风境不好交待。”
王宿知她还是顾惜着李烬之的名声,看看她肩上缠着的纱布,沉吟片刻,迟疑道:“你还是打算决战?本来他们若还在内讧倒还有隙可乘,如今既已安定下来布置好了,以咱们现在的情况,确实很难硬拼。”
“我没说要硬拼啊。”秋往事微微一笑,马鞭一舒,轻轻卷住博古博上插着的小红旗一拔而起,“他都主动把老窝让出来了,咱们还客气什么!”
王宿眼中精光一闪,旋即皱了皱眉,摇头道:“还是不妥。博古博日常驻军是一万,如今出来三千,还有七千,又有城墙为倚仗。咱们人数已少,又没半点攻城器具,强攻实在没什么底气。一旦攻之不下,米狐尝大军回头,城内城外两下一夹,那才真是死境了。”
贺狐修抿着唇不说话,显然也同意他的意见。倒是米覆舟朗笑一声,拍拍胸口道:“若是别人,七千守城三千攻城那是笑话,可有我和她在,城墙便是虚设,我想翻墙就翻墙,她想开门就开门,所以咱们不是要攻城,只是要和七千人面对面干一仗。他们原本安安稳稳缩在墙后,骤然发现失了屏障,瞧着咱们可是神兵天降,气虚手软,人多两个又怎样?能赢才怪了!”
“不错,正是如此。”秋往事点头笑道,“我们两个在,城墙不是问题,何况燎人本就不擅筑城,就那单单薄薄的一道墙,一没护城河二没瓮城的,门一开就什么都完了,咱们恐怕不用折几个人就可以进城了。城内刚刚经过内乱,军心民心皆是不稳,想必不难压制。倒是之后的守城或许难捱些,可只要挺过几日,激得米狐尝坐不住露了面,他的命便是我的了。”
王宿仍是眉头不展,动了动唇正欲再说什么,秋往事却抢先道:“就算真的攻不下,咱们也有退路。这几日驻军不发,米狐尝必定认为咱们在等着和二殿下会合,因此周围牧庭必定都往图伦丘的那个口子去,没准他自己都会分兵去截咱们后路,东边反而会是一片空虚。因此纵然我们攻城不下,也大可往南北两面突围,不至于陷死城下。”
贺狐修神色渐渐缓和下来,米覆舟更在一旁不住点头帮腔。王宿有些忧虑地看着秋往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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