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得很。如今才知道,这代代相传的天木针,恐怕就是供神子速成十二法所用。”
秋往事又惊又怒,只觉气血上涌,挣扎着抬起头,喘着气道:“你、你让我修了不二法!”
“你若果然诸法合一,则一修不二法,便再也不能动用枢力,一用便是性命之虞。方圆法不能废你枢力,不二法却能。”顾雁迟忽轻叹一声,“我本意只是想要封你枢术,倒还未打算取你性命。岂知你竟没发觉体内异变,贸然动用枢力,引发了不二法,大约是先前损耗过甚了吧。”
秋往事满心愤恨,情知既已修上不二法,纵能侥幸捡回性命今后也已再不能使用枢力。体内不住翻腾,只觉痛楚愈来愈是剧烈,浑身一阵滚烫一阵冰冷,每一口气都似要断在胸口。正觉神志发昏,几乎挨不下去,忽听远处响起一阵低沉的鼓点,夹着悠长嘹亮的号角。顾雁迟回头往博古博方向望了望,拍拍她箭头道:“好了,神箭营要来了,咱们也该走了。”
秋往事一愕,惊道:“神箭营?神箭营不是……”
“神箭营与铁骑营从未出过城,大殿下更未离宫一步。多果河边那一万多人,是从周围牧庭凑的杂军,不过换了一身皮,就为引你孤注一掷,冒险攻城。”顾雁迟站起身,俯视着坡下正因击杀了燎军统领而士气如虹的风军,“可惜啊,好不容易拼到这种地步,终究还是要葬身箭雨。你与李烬之这对同命鸳鸯,倒总算不孤单了。”
往事本已昏昏沉沉,闻言陡然一惊,如受雷击,竟猛地撑起上身,一把拽住他衣摆,厉声问道:“你、你说什么……同命……鸳鸯……”话未说完,身体毕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只有右手还死死抓着顾雁迟衣袍不放,整个人便这样软绵绵地半挂在他身上。
顾雁迟轻叹一声,掰开手指将她轻轻放在地上,挥手唤过两名守在一边的兵士,吩咐道:“带她回去,看看还有没有救。让鹰群也先停下,问问底下那帮人愿不愿意投降。”他自嘲地微微苦笑,轻轻摇头道,“想必是不愿的,聊尽人事吧。”
转过身正欲往坡下行去,忽听两下短促的抽气声,紧跟着便是“砰砰”两下重物坠地之声。他忙回过头,只见两名兵士双眼圆睁,张大了嘴倒伏在秋往事身边,两枝漆黑的箭矢自后颈贯入,穿出喉口直插入地里,伤处仅有些微血丝渗出,旋即被雨水冲得干净。
顾雁迟心下一凛,霍然抬头,只见对面一座高坡顶上立着一骑人马,通体皆黑,一身肃杀,手中弓弦犹颤。只听他沉沉开口,虽隔着老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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