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妥帖,众人纷纷称赞,连杨守明也频频点头,女童却不见喜悦,抿唇出神半晌,终于自怀中摸出那半截衣袖,委委屈屈地递回给杨守明,低声道:“弟子答错了题,不该得先生袖书。”
杨守明倒怔了怔,难得松下神情,和颜悦色地说道:“连先生都没看出来,这不怪你,收着吧。”
女童固执地摇摇头,说道:“爹爹说‘不取非分,不予非分’,我不该得的便不能强要。”
杨守明眉头一皱,嗤道:“你那木脑壳爹爹的话,理他作甚。瞧他夫妻难得回来一趟,连个面都不露,也不知还记不记得你这女儿我这爹。乖,听外公的,好好收着。”
李烬之心下一动,问道:“她爹爹是?”
杨守明轻哼一声,没好气道:“可不就是那顾雁迟。”
李烬之一时怔住,说不出话。杨守明仍自粗声抱怨:“这顾雁迟,名号说出去倒也算威风,只是跟谁不好,偏跟个四处乱窜的裴马贼。棹雪好好的孩子,也被他带野了,自打跟了他,就没天安生日子过,一时往北,一时往南,从没个定处。好容易到风都立下脚,巴巴地把两个孩子接去,没两年又退回来。这回可好,总算是同裴初掰了,却把孩子赔在人家手里。本来也没什么,我杨家抢两个人还抢不回来?谁知他还偏不让,说什么惹裴初发怒,北境不宁,便宜狐子,扯出些家国大义来压我,若不是瞧在棹雪份上,老夫早要好好敲敲他那木脑壳!”
李烬之正自转着心思,王宿已叫起来:“那正好,往事的伤便是拜您女婿所赐,如今咱们也算同舟共济,您就算不替她治,至少总也得过去瞧上两眼,问上一声吧?”
杨守明嗤笑一声,乜斜着眼道:“伤在雁迟手里?雁迟杀只鸡都能闹得满院子扑腾,秋往事连卢烈洲都杀了,能伤在他手里?”
王宿忿忿道:“自然是用了歪手段!”
杨守明见他们几次三番提起秋往事伤势,态度却并非十分焦切,似乎性命无碍,伤却棘手,不由越发好奇,忍不住问道:“你们倒是说说,她到底是怎么个伤?”
米覆舟抢着答道:“她是用了不二法。”
杨守明愣了愣,忽又倏然弹起在米覆舟头顶“咚”地一敲,叱道:“小子犯浑!她自在天枢,用的哪门子不二法?”
米覆舟抱头叫道:“这不是我说的,是李兄说她被不二天木针扎了,便稀里糊涂使出了不二法。”
“哈!”杨守明仰头一笑,不屑摇头道,“天木针若能让人习得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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