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老夫第一个卷袖子挨扎,哪还让给外人!何况不二自在,一尘一风,强行越系修炼之人老夫见过不少,皆是功成之前便枢力相冲,轻则枢术尽废,重则肢体残疾,五脏毁损,以至殒命,能身兼异系枢术而平安无事的,老夫从未听……”话至中途,忽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眉心微皱,似在思索什么。
米覆舟见他忽然停下,张口便要相问,李烬之忙一把拉住,紧张地盯着杨守明。
正自一片沉默,忽听外头传来一片喧闹,似有一群人吵吵嚷嚷地拥进来。王宿正欲出去查看,门一开,杨守律已领着四五个年轻人风风火火闯进来,一把推开他往里冲去,叫道:“三哥,三哥你还在这儿做什么呢,棹姐都要刷英烈壁去了!”
杨守明犹自怔忡,听他连叫了几遍才回过神来,愣了一愣,旋即双眉倒竖,厉声道:“英烈壁?她犯了多大的错要刷英烈壁?!”
“说是私用天木针。”杨守律瞪着李烬之诸人,忿忿道,“这不过是个说头,其实不就是弄伤了那个秋往事!我杨家干的是什么营生,伤一两个人算什么了不得的错?也不知大哥那么忌讳这帮人做什么!”
杨守明怔了怔,霍然回头,瞪着李烬之等怒问道:“你们到底是敌是友?区区容王府,算是多大的来头?被我女儿欺负了,告状告到凤陵城来?!”
杨守律急声催道:“别理他们了,先上西台吧,再晚棹姐就下去了,她可怀着呢。”
杨守明一怔,随即眉开眼笑,喜道:“又有了?”立刻一挥手,喝道,“走,上西台。南城,你也来。”说着一把拉过那女童,拽得她脚不沾地地在后头颠着,大步向外走去。
李烬之等唯恐生出事端,只得关照一名习医弟子留下照顾季有瑕,便匆匆跟在后头。
出门走不几步,李烬之忽地微微侧头,脚下一顿,拍拍王宿肩头道:“你们跟去瞧瞧,多说些好话,只是也别太软了,记得千万莫指杨棹雪不是,我一会儿便到。”
王宿一愣,正待发问,他已一闪身去了。
李烬之转回住处,一推门,便听秋往事笑道:“真听见了,我还怕你走远了呢。”
李烬之见她吃力地仰着头,过去扶她斜靠起来,笑道:“旁的听不见倒没什么,娘子召唤若听不见,罪过可就大了。”
秋往事盈盈笑着,冲床顶努努嘴道:“你瞧瞧上头。”
李烬之不待她说,已觉出上头多了件异物,正欲探手去摸,却听她叫道:“慢着,你用我的衣服包着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