挫燎兵,不日重回双头堡,自有败兵溃众替你宣扬,这威名已是立下了,不妨趁势大胆外扩。先占列宿之地,把住通往释卢之途径,以你之棉麻器具,换他的米粮盐铁,待底子厚实,便可西取纳南沟谷,以为西出之口。此两步一成,便已有了立国根基,任谁也不能轻侮。其后再沿江西进,收纳诸方势力,广开边贸,尽取平江之利,一朝富庶,自有民众蜂拥而至,如滚雪成球,不出五年,风燎之间必定多出一个煌煌昭昭的双头国!”
褚天养心神剧震,愣愣看着他,只觉浑身燥热,口舌干涩,脑中一片晕眩。眼前烛火跳跃,微光暗影,疆域图上褪色的墨迹与鲜明的血色历历闪过;鼻端萦绕着浓烈的皮革味、熏人的烟火味、微酸的奶酒味和淡淡的血腥味,一切混沌而昏昧,犹如梦醒之间,非真非幻。许久才觉神志一丝丝抽回体内,他忽地抬起眼,神情热切地盯着李烬之,促声道:“宁兄弟所言,须有一个前提。我势力未成,若风境不宁,纵然燎邦势弱,我也难以独抗,边贸、富庶更是无从谈起!”
李烬之微微一笑,答道:“风境必宁!”
褚天养目光灼灼,倾身凑近,问道:“你当真是永宁太子?”
李烬之不置可否地一笑,问道:“褚兄以为呢?”
褚天养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半晌,蓦地仰头大笑道:“兄弟国器之才,纵非太子,又何妨为帝!有兄弟在,风境必宁!好,这一铺,我便压在兄弟身上!”
“风境上下皆征战已疲,人心思定,纵不是我,也有别人,天下一统之日不远了。褚兄这一铺,绝不会失手。”李烬之晃晃酒壶,将余酒一口饮下,起身道,“今日聊得痛快,我本是来辞行,也该走了。”
褚天养这才想起此事,忙起身问道:“兄弟去哪儿?可要我派人相送?”
李烬之摇摇头,答道:“褚兄不必客气。我此来本是救人,如今四人之中两人已回,还剩两人,总不能弃之不理。”
褚天养心下一动,问道:“兄弟可是觉得裴节为求脱身,与狐子做了买卖,将容王妃二人卖与了他们?”
“显而易见。”李烬之语带轻讽,“裴节带到双头堡的人马约有两千,昨晚一见,大致仍是两千,几乎未有折损,人马也无战后残敝之象,显然未经一战便已出堡。顾家小丫头秉性正直,想必是知道了他们所为,难以认同,昨晚才如此表现。”
褚天养眉梢一挑,颇有不以为然之色,轻哼道:“裴节与容王妃虽是两路人,可共对外敌,总也算同舟共济。如此做法,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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